“小孩家，不要说话，银可以买很多羊。”李本来想说，银可以给你买一个婆娘，想想李勇还小，就换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羊。

这儿有吗？”

“这不是我兄弟价的蒙古包吗？这么晚了，这么还着灯？”

“好，好，一百文，说好了，就一晚。”李生怕馅饼变成砸着脑袋的石，他赶应承下来：“就让王丽晚上陪你们，我去和她说。”

“五十文？”李更加惊异，这都抵得上自己三天的俸禄了，是天上掉下了馅饼，还是汉人太有钱了？

三人不再说话，李一手牵着一个，沿着城外的小路，向自己的蒙古包走去。

“那好，你领了银，就离开吧，这里就给我们了。”穆志远从衣袖中摸一串铜钱，数一百文，给李。

“你需要多少？”许文修是第一次来到岭北这么遥远的地方，他怕吃亏了，于是先让对方说个价格，他好还价。

“勇儿，客人不认识城外的路，再说，客人付了银。”李牵着李勇的小手，觉他的小手冰凉，就放到自己的手心里搓了搓。

“爹，那为什么不让客人去城外住？”李八岁的儿李勇哆嗦了一句，他也对被他爹从被窝赶的事，十分不满。

快到自己家的蒙古包时，李看到，路边有一个蒙古包，里面亮着灯。

“是呀，难我在边上看着？”李见穆志远同意付银，暂时对他有了好。

“为客人饭？那我们怎么办？”李娟撅起小嘴，还将扭了两扭。

“三十文！”许文修伸三个指。

“我们平时，都是先睡觉，早晨起来的时候再付银，哪有女人的边都没摸到，就先付银的？”穆志远的嗓门，比李也差不了多少。

“银？多少银？”李不什么公平易，听说银，他的睛里，顿时贪婪的光芒，一闪而逝。

李去不久，就返回来，事情算是谈妥了，但李一定要穆志远、许文修二人先付银。

“你们得起多少？”李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他也说不准需要多少银。

许文修见势不对，赶补了句：“我们付银！”

“爹，那我娘呢？”刚刚止住了李勇，李娟又来发问。

李大窘，幸好夜中看不清脸，“你娘要为客人饭。”

“去赤塔府衙找你们？我敢吗？”李还是不让步，只有见到银，他的心里，才会踏实。

李顿时两发光，他穿好铜钱，带着一双儿女，趁着天未黑尽，连夜城去了。

“陪#睡的女人？”李终于明白了，看来这两个大明的官员，是在打他婆娘的主意，他的珠，霎时血红了起来：“你们什么意思？”

穆志远估摸着李有些松动，“我们每人五十文，两人就是一百文，你要是不愿意就拉倒。”

许文修见李沉默不语，以为他是嫌少，他又加了一：“五十文！”

“银？”李皱了皱眉：“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

“不行，必须先付银，”李断然拒绝，“我家只有一个火炕，我晚上要去别睡，万一你们早上跑了，我上哪儿去找你们？”

“娟儿，咱们这是回城外的家，今天城里来客人了。”李的汉话说得不错，他的家人，已经全面汉化，连称呼都是学的汉人，这才得史可法与洪承畴的信任。

穆志远见李对这事情都不知，这才想起他是蒙古人，“你给我们找一个女人来陪#睡，我们付给你银，公平易。”

“付了银就能住在城里吗？那我们不要他的银。”李勇还小，本不知银有什么功用。

“我们是大明工的人，现在来在赤塔府公，我们要是跑了，你可以去府衙找我们。”许文修也是不让步，他还担心李收了钱，再放他的鸽。

“娟儿别急，爹给你们饭。”

“好吧，我们先付银。”穆志远拍拍许文修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讨价还价了，“李参军，刚才你说，晚上你去别睡？”

“爹，天都快黑了，我们这是去哪？”李十二岁的女儿李娟，冻得缩着脖，她不明白，天都黑了，她爹为什么将他赶炕。

“三十文？”李盘算着，自己的俸禄，每月才半两，也就是五百文，平均每天不过十七文，这睡上一晚，就是三十文，快要赶得上两天的俸禄了，难银来得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