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布木布泰轻启淡红的嘴，“蒙元朝廷，自从在捕鱼儿海被大明的蓝玉将军击败后，从此一蹶不振，蒙古各也是陷于分裂的境地，虽然偶尔现一两个势的大汗，暂时统一蒙古，但时间都是不会太长。”

“这些蒙古落，现在都在草原上，婢一个个说吧？”布木布泰不知朱由检是否嫌她拖沓。

“你们科尔沁不是在大漠的东面吗？”朱由检觉得自己的方位应该没错。

“漠南十分广泛，也可以理解为成吉思汗的正宗后人，所以，它包括东蒙古。”布木布泰的确长话短说，“这一分蒙古，以察哈尔的林丹汗威望最，但林丹汗与大金国多次战，不肯臣服大金国，已经被大金国赶到西面去了。”

“陛下，他们是车臣汗的牧民。”布木布泰像云雀一样，在朱由检面前晃悠着。

“没多少，”朱由检心想，现在有这么一个懂蒙古历史的人在面前，不如好好学学，“你给朕说说，蒙古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有那么多的落，朕那里记得清楚。”

从锡林向北，朱由检的行军地图上，什么也没有，大明对这里的地形，基本上是两一抹黑。

“长话短说。”朱由检虽然不太明白蒙古的历史，但蒙古各太过复杂，真要从说起，怕是三天也说不完，“你就说说大明时代的蒙古吧！”

“那婢就给陛下说说？”能当朱由检的老师，布木布泰充满期待，她的小睛，已经瞄上了朱由检的虎目。

已经学会了分汉语的布木布泰，暂时充当了翻译，经过审讯，基本上清了他们的归属。

朱由检也觉得，布木布泰是科尔沁的格格，与蒙古人同源，也许能帮助明军收复各个残余的蒙古落，也就同意了让她同行。

布木布泰也随着朱由检征，本来朱由检觉得北方的气候将非常寒冷，而且，军营中也不适合女，不让她跟着，但布木布泰一直持着要跟随大军，她认为，北方的各个游牧落，都与蒙古人有关，她熟悉蒙古语，正好给明军当个翻译。

“捕鱼儿海？”朱由检想起来了，蓝玉在捕鱼儿海大败蒙元的事，他知一，捕鱼儿海就是后世的贝加尔湖，既然蓝玉能到捕鱼儿海，朱由检也想去看看。

朱由检一面行军，一面让人画地形图，为了侦讯周围的游牧落的生活状况，两翼的骑兵，各自向外侧延伸了百里。

“奥，你继续说。”

“车臣汗？到底是什么人？”朱由检想到了后世的车臣，不过，那是在中亚，位置显然不对。

“奥！”朱由检有印象，但的位置还是不清楚。

开始的时候，朱由检遇到的，基本上是科尔沁的各个落，大明与科尔沁已经订立和约，他们与明军，基本上是井不犯河。

“准噶尔？土尔扈特？”这两个名词，朱由检都听说过，准噶尔是后世的新疆，而土尔扈特，在满清时候，从伏尔加河一带回归大清，也是成为百年佳话。

，继续北伐。

布木布泰笑着问：“陛下对蒙古各，了解多少？”

“漠西蒙古，你们汉人叫瓦剌，在蒙古原的左翼，他们现在分为准噶尔、土尔扈特、和硕特，他们不是正宗的蒙古人，是成吉思汗归化的其他落，所以，即使他们有时候非常大，也是无法统一蒙古。”

朱由检知，前面已经没有所谓的国家了，他将笨重的火炮，全留在锡林，士兵们和第一集团军一样，只带着燧发枪和刀。

“布木布泰，他们到底是那个落的牧民？”

大军向北行了十日，行程近千里，一直到克鲁河附近，才了科尔沁各的领地。

左翼的骑兵发现了牧民，他们还抓了两个俘虏，带回来给朱由检。

“你说吧，朕听着呢！”朱由检早就想臣服蒙古各，永久解决大明的北边患。

“先说漠南蒙古，你们汉人叫鞑靼，”布木布泰看了朱由检一，发现朱由检正在认真听讲，“他们是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的正宗，在蒙古各的威望，一直很，不过，他们也陷于分裂当中，现在主要有察哈尔、土默特、鄂尔多斯、科尔沁。”

“捕鱼儿海。”布木布泰不断，表示自己的记忆不会有错，“蒙古各，主要分裂成三分，分别是漠南蒙古、漠北蒙古和漠西蒙古，这是以大漠为中心划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