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士兵准备动手的时候，格斯儿叫停了，他亲自上前，左看看，右瞅瞅，终于找到一个满意的女。

“是，军座。”

“是……军座……”

“哈哈，还知惦记老！”满桂接过她的手，“你也去吧，与民同乐嘛！迟了可就没得挑了。”

“军座……”

“继续，挑老少，杀。”

半香之后，天开始暗下来，大帐外只剩下一丝余光。

“是，军座。”

不仅两位师长，所有的士兵，都是好了冲刺的准备，谁都希望，早赶到大帐的西边，女人集中关押的地方。

满桂的目光，从地上的尸堆上扫过，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别废话，快。”满桂这次没有亲自动手，他一直在旁边观看。

“怎么办？自从建杀了我的家人，平了我的祖坟，结果只有一个，”满桂地，“杀！”

满桂也是冷漠的，这么多的血，都抵消不了他的仇恨。

众人大笑：“原来师座早就猴急了！”

“军座，现在怎么办？”

扎尔多与帖木儿，带着各自的士兵，去大帐的西面，挑选符合条件的女人，两万多士兵，挑选两万多符合条件的女人，带到满桂的面前。

这些女真的老弱妇孺，自从看到地上的尸，就明白了自己的命运，她们没有哭泣，也没有反抗，冷漠，是她们唯一的抗争武。

“军座……怎么办？”

“报告军座，基本到齐了！”

“那军座慢用，属下这就过去。”

格斯儿也不话，他牵着那妞，送到满桂的面前，“军座，这妞看着，可还顺？”

谁也不敢搭腔，他们都不明白满桂的心思。

牧民连哭泣声都没有发来，只有满腔的血，显示自己曾经来过这个混沌的世界。

“军座……”

“就她了，这妞年轻，模样也周正。”格斯儿牵住她的手，将他从人群中拉。

“两个月？好吧，我给你们半香的时间，半香之后，全来集合，如果有谁违反军令，格杀勿论。”

“你……”

他左手了个下切的动作。

“军座……”

“兔崽们，都到齐了吗？”

又是一场刀与血的。

“在！”

满桂已经站在晚风中，各个帐篷中不时跑慌慌张张的士兵，看到满桂的神，他们都不敢话，一个个乖乖地列队等候。

三万多老老少少的牧民，老的走路已经不会了，的还不会走路。在两万骑兵面前，也就是弓箭上弦的功夫，都被抹了脖。

“还有多少女人？”

“军座，还有四万多人。”

这一次屠杀之后，被俘获的女人，只有三万多了。

“什么叫基本到齐了？见了娘们，就忘记自己是军人了？”满桂的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和他平时判若两人。

“凡是没到的士兵，今晚只能吃个半饱，他娘的，”满桂骂骂咧咧，“现在，所有的士兵都去捡

“格斯儿、扎尔多、帖木儿！”

“军座，弟兄们离开京师，已经两个月了……”

“执行命令！”满桂的声音提了几度，“陛下知我嗜杀如命，所以给了我的命令，但是，我没有杀降兵，没有违反陛下的军令。”

满桂收回目光，“去，将女人中的老人和孩，全牵过来！”

大帐之中，到是女人的尖叫声，不久，就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发一两声惨叫，也是瞬息被晚风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