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回到清宁的时候，士兵们已经将内打扫净，刚刚抓到皇太极的兴奋和凌风归隐山林的失落织在一起，让他倍疲惫，他和衣躺在皇太极以前睡过的银床上，不一会儿就了梦乡。

“草民会谨记陛下的教诲。”

朱由检淡然一笑：“凌风是条汉，怎么现在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似的？”

“陛下，草民明白，可是草民实在见不得杀戮与血腥，所以，草民想寻找一块世外桃源，潜修自，恳求陛下成全。”

“嗯，”朱由检的脸稍稍好转了些，“凌风，其实修行，也不一定非得在山野，朝堂之上，也一样可以修行，关键是看你怎么了。”

凌风犹豫了短短的一瞬，还是持了自己的主张：“陛下，草民自从当了侦讯以来，见到了太多的杀戮与血腥，草民实在不愿再看见它们了，草民之所以要归隐，一方面是提自己的武功境界，另外，也是要修养，草民以前在锦衣卫的时候，也曾为虎作伥，下一些伤天害理之事，草民现在要为自己赎罪。”

“好，先将她们留在这儿，再留下一名会说女真话的人，你们先回去吧！”

“陛下……”付小剑还是不肯退后。

“是，知陛下要审问她们，会说女真话的人，我们已经带来了。”

“小剑放心，你先退下吧！”朱由检示意付小剑退下，他向海东青跨了两步，“凌风，现在只有朕和你两个人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付小剑快步来到朱由检的床前:“陛下，士兵们说，抓到两个女，要送给陛下，我怕扰了陛下休息，没让他们来。”

朱由检睡意已去，刚好没什么事情，就对付小剑说：“让他们来吧，朕到要看看，他们到底抓住什么重要的人。”

朱由检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凌风，武功学得再好，如果不使用，那学武功又有何用？俗话说，学好文武艺，卖与帝王家，现在就是卖与帝王家的最好机会。”

“是，陛下。”付小剑转去了，不一会儿，他领过三名士兵，还有两名绝的女。

朱由检不解，“内女甚多，抓住两个女，送给朕什么？”

“陛下……”凌风言又止，目光一直投在自己的脚尖上。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她们到底是谁？”

“归隐？”朱由检皱了皱眉，“凌风，这是为什么？难你不愿继续为国家建功立业吗？”

凌风心里打了个疙瘩，朱由检果然不希望他归隐，但话以，他只能着了，“陛下，皇太极已死，盛京已破，建覆灭指日可待，草民的任务已经完成，所以草民想归隐山林，潜心修炼武功……”

武功，也不是朕的对手。”

“草民不敢！草民没有批评陛下的意思。”凌风“砰”地一声，跪倒在朱由检的脚前，“草民虽然没有参与朝廷的大事，但草民一直在刺探建的军情政情，草民心里明白，如果大明不能攻破盛京，建迟早有一天，会攻破我们的北京。”

“皇太极的妃？”朱由检一怔，“皇太极的妃们，不是全被皇太极杀了吗？怎么是他的妃？”

门一阵轻微的吵闹声，将朱由检惊醒，他没有起床，侧耳倾听了一会，却是听不真切，“小剑，谁在门吵闹？”

朱由检见劝说无效，也就不再无用功了，“朕以前答应过你们，只要能完成任务，朕就会赦免你们以前所有的罪过，既然你一意要修行，朕也无话可说，朕会赏赐你一笔银两，作为对你这段时间为大明刺探军情的奖励。”

“多谢陛下赏赐！多谢陛下成全！”凌风向朱由检叩了三个响。

士兵们齐刷刷地给朱由检下跪，“秉陛下，我们抓到两个特殊的女人。”

“凌风，以后你就可以逍遥江湖了，但不在哪儿，都必须遵守大明的法度。”

付小剑摇摇，“臣也不知是谁，他们没说，臣也没问。”

“陛下，她们是两条漏网之鱼。”

“陛下，她们是皇太极的妃和妹妹。”

“凌风，你是在批评朕制造了太多的杀戮吗？”朱由检面一凌，脸上突然变得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是刚被严霜打过的白茄。

“陛下，建已灭，草民希望陛下准许草民归隐山林。”终于说了心里话，凌风如释重负，他的目光，也是离开脚尖，不安地移到朱由检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