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人的箭矢，在平地上向前击，程不过六十步，现在是向上击，程肯定小于六十步，而明军的气球，是在百步的空，箭矢自然不到。

燧发枪和弓箭，在内城又展开一场公平的对决。

“当然，这儿的伏兵，对我们的士兵最危险。”

“陛下，我明白了，我这就去。”

王慕九离开朱由检，他亲自带着士兵，向城门扔手雷，远的、近的、左边、右边，甚至墙的后面，也被扔了几个手雷。

上面的控手松开挂绳，重达八十斤的“万人敌”，猛地一沉，急速向城门坠落……

那名女真士兵气不过，用力踹了阿里木一脚，不巧的是，刚好踹到阿里木的伤上，阿里木惨呼一声，了过去。

明军一间房一间房搜寻过去，从十王亭到大政殿，从凤凰楼到清宁，大量的女真士兵死了，大量的王公大臣死了，大量的女嫔妃死了。

“嘭……”

已经投过弹的气球，向左拉低了角度，借着东风的压力，缓缓从南城门上飞内城。

第一个气球，在城门上方打着转，度还下降了些，最后，两位控手对了一下手势。

后面的气球如法炮制，又将一颗“万人敌”，投在南城门附近。

“哎呦，谁他妈敢我？”阿里木被一支下落的箭矢，中右耳，箭矢下落的速度太快，右耳被穿，又地刺他的甲。

刚才箭的女真士兵，一个个东倒西歪，有的躺在地上不能起来，有的躺在地上不想起来，有的躺在地上不敢起来。

女真士兵反而发一片惨叫之声。

“哎呦，哎呦……”

“等等，”朱由检止住王慕九，“先搜集手雷，从城门中扔去。”

硝烟还没散尽，皇家第二师的士兵，就冒着烈的硫磺味，挤了内城的南门。

朱由检的小心是对的，士兵们刚刚踏内城，就看到地上堆满女真士兵，他们要么死了，就是没死，也是失去作战能力的伤兵，心里的震撼和恐惧，比上的残缺，更能磨灭他们战斗的意志。

大量女真人箭矢，竖直地向天空，气球现的地方。

“陛下，南城门这就炸开了？”王慕九张大嘴，差说不话来，他的目光，不断在气球和南城门之间游离。

“陛下，末将是说……是说，现在是不是要攻城了？既然南城门已经炸开了，我们是不是赶内城？早一刻抓到皇太极也是好的！”

下落的箭矢，纷纷刺士兵的，肩膀胳膊中箭的最多。

“额真，要不要放箭试试？”

阿里木趴在地面上，他的左小，已经不见了，他在地上摸索了一会，自己的小没找到，却抓住别人的小，往自己小的断上。

惊呆了，明军这是怎么了？他们到底是人还是妖？

“炸开了，你不是已经看到，南城门已经倒塌了吗？”朱由检中松了一气，这是气球第一次参加作战，他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好在女真人的弓箭，对气球没有任何威胁，两枚“万人敌”都没有落空，南城门终于被炸开了。

他们在明军来之前就死了，他们不是明军杀死的。

如果他们不是自杀，那就是他们的主杀死的。

原来箭矢向上击，到达最后，就会自然下落，女真士兵刚才只注意箭矢有没有中气球，却忘了箭矢会下落。

“陛下，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武……”

一枚挂在气球上的“万人敌”炸弹，此刻正在风中微微摇摆。上面的控手轻轻解开挂绳，下面的控手将引#线伸炭火盆中燃，然后了个成功的手势。

明军并不急于占领殿建筑，而是以杀伤杀死女真士兵为主要目标。

当所有的内城门都被打开的时候，燧发枪的声音，已经稀疏了下来，战斗是一边倒的，即使在大金国都城的内城，即使是在大金国的大汗面前。

“慕九，你说什么……”

南城门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它终于挣脱城墙的桎梏，恢复了自由。

“嗖，嗖，嗖……”

“对，对，放箭，将它们下来，我倒要看看，明军的，是不是的。”阿里木自己，也弓箭，向空中的气球瞄准。

一声响，外面包着纯铁的东城门，下被掀起，纯铁严重变形，虽然没有断裂，但连接纯铁和城墙的木铰链，已经断裂，城门歪在一侧城墙上。

“陛下是要扫清城门附近的女真士兵？”

朱由检对着尸堆发了一会呆，突然，他惊叫了一声：“内城攻破了，可皇太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