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

与多铎不一样，阿济格了大帐后，抓起酒就是一通闷罐，然后将酒袋递给多铎。

“对，”阿济格也是握拳，“明军带给我们的损失，我们要十倍、百倍、千倍万倍地找他们要回来。”

“好吧！”阿济格拍拍多铎的后背，“早休息，明天我们就过河。”

“十二哥……”

“多铎，你十四哥在辽，还等着我们去解围呢！”良久，阿济格打破沉默，他终于找到一句打动多铎的话了。

“多尔衮一共突围了三次，都被打回去了，每次突围，他的士兵，都会少上一个录，现在他的边，最多只有六个录了。”

阿济格看着河面上的尸，缓缓向下游飘去，他沉着脸，在燧发枪面前，他也是无奈：“让士兵们沿河寻找，也许还能找回一些伤兵。”

“明天过河，我要打阵。”多铎终于开言了，这是他自己的大帐后，说的第一句话。

“司令，听说你们杀了建的十个录？”

“嗯。”

“一定能，”阿济格扬了扬握的拳，“我们先扎下大帐，晚上我在想想对策。”

多铎的亲兵，知他心情不好，谁也不敢惹他，每次过酒，都是直接放在他的面前，然后默默地退开。

“多铎，我现在会到，你十四哥在面对明军的火时，是怎样艰难的局面，要不是明军拥有这些厉害的火，以你十四哥的统兵能力，绝不会被明军困在辽城。”

“听说多尔衮前两天突围了，情况怎么样？”

“嘿嘿！”阿济格笑两声，本来就不善言语的他，只好陪着多铎一起发呆。

直到阿济格了多铎的大帐，大帐内就多了个沉默的人。

河可以忘却所有血腥的记忆，但人类不会，也不能。

“十二哥，我的十个录，就这么没了？”多铎已经带着哭音了。

“第二军？”袁崇焕瞪了杜文焕一，“你先给我看好辽，当心多尔衮又要突围。”

多铎回到他的大帐，就一直坐在扎上发呆，连惯常喜的酒，也完全失去了兴趣，酒一直放在他的面前，冷了再，了又冷。

“可是他们已经受伤了，又被河浸泡过，就是找回来，也是救不活了。”多铎缓缓摇，本没动，他双目无神地看着河面上上下起伏的尸，或者即将成为尸的伤兵。

在太河的南岸，袁崇焕正坐在自己的大营中，他在和俞冲霄正在商量，明天白天怎么应对面对女真人大规模渡河的事，杜文焕掀开布帘就来了。

阿济格和多铎离开河堤的时候，河中无主的战，早已走得净净，大分回到了它们发的北岸，也有一些战，实现了主人没能实现的宏愿，它们渡过了太河，明军的阵地。

“嗯，”袁崇焕，“文焕，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多铎还是闷在一边，连阿济格的叫唤，都没有任何反应。

多铎地住自己的拳，牙齿咬得“咯嘣”直响，“十二哥，我要是过了河，一定要将对面的明军，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千刀万剐，让他们喂狼，让他们给我，让长生天将他们打下十八层地狱……”

“十二哥，”多铎像是丢了魂的孩，球一动不动，“我现在就要过河，我要为这十个阵亡的录报仇。”

多铎沉默了良久，他的球已经会转动了，“十二哥，我们能过得去太河吗？”

偷笑：女真人这是在争相送死。

多铎接过酒，一气将半袋酒全下，酒袋扔在一边。

“嗯，千万不能让多尔衮跑了，否则，我们围打援的计划会，就要泡汤了。”袁崇焕打住杜文焕的话，“至于我们这边，你就不用心了。”

燧发枪的声音，终于消失在太河南岸，十个正白旗的录，已经全坠，飘向下游，枪手们失去了击的目标。

血完全向下游，刚才战斗过的那一段弯曲的河，已经完全恢复本来的清澈，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任何的杀戮一样。

“……”

“多铎，不要意气用事，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阿济格向多铎的边靠了靠，“明军曾经在辽东，丧师失地，被阿玛歼灭的明军，不下五十万吧？明军还不是卷土重来了？”

杜文焕端起桌上的茶杯，猛喝了一，“司令放心，四座城门，我围得铁通似的，还有骑兵巡逻，多尔衮要突围，除非他长翅膀。”

“我来看看，这边女真骑兵多，要不要第二军帮忙？”杜文焕在袁崇焕的对面的小凳上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