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长山伸大拇指，“文兴，你先去布防，我先加把力，先收拾了三号大帐，免得腹背受敌。”

“女真人就要来了，现在，是我们为国立功的时候了，如果谁战死了，你们的妻儿父母，会得到一份额的抚恤，他们一辈都会衣不愁，如果我们活下来，我们就是大明的功臣，大明的繁荣昌盛，有我们的一份贡献。现在，你们还怕吗？怕吗？”

李长山向后看看，陆战第二师、第三师连影都没有，看来，今天是指望不上他们了，“持到骑兵团回防吧，这儿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不会不知。”

“难女真骑兵的主力来了？”李长山向蹄声来源的方向望去，东边，顺着太照的方向，有无数的黑影，连成一边，像是突然从地平线上冒来的。

“砰，砰……”

枪手们畏畏缩缩，在督战队士兵的刀威之下，他们终于停止了退却，但还是无法形成齐，零星的女真士兵，已经突六十步的警戒线。

明军的阵地是临时建立的，士兵们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心里就会有了变化，无论如何，他们都无法形成齐。

“就是你们，快，给这些女真士兵，补上致命的一刀！”

幸好女真士兵只有两百人。

女真士兵全落了，燧发枪还在发。

李长山的汗，都从两颊下来了，他不断呼叫，但士兵们更加慌，不但装弹速度慢，命中率也大大降低。

当枪手们将枪再调过去的时候，女真人已经放箭了。

“弟兄们，”侯文兴的嗓音突然提了八度：“大明自组建新军以来，虽然历经千辛万苦，但从来没有打过败仗，更没有现过溃兵逃兵，你们，你们愿意第一支溃兵、第一支逃兵吗？你们愿意，让陆战第一师，永远抬不起吗？”

士兵们鸦雀无声，只有少量的士兵，微微摇着脖。

“文兴，我们没得选择，就是逃跑，我们是步兵，在骑兵面前，我们只有被屠杀的份。”李长山扫视着他的士兵，一抹霾迅速在心升起。

“不愿，不愿！”士兵们终于有了一回应。

这一次，士兵们的声音，整齐多了，也响亮多了，就像无形增加了几分底气。

看到女真援军，三号大帐的女真士兵，顿时来了神，原来散落在各个角落，有气无力箭的士兵，一个个像是喝了鸭血，他们一鼓作气，将突大帐的明军，渐渐了去，三号大帐，一时于均势。

“弟兄们，说实话，我也怕，”侯文兴不忍看他们的目光，“可是，怕又能怎么样？如果我们逃跑，两条的人，能跑得过四条的吗？”

“是，师座。”侯文兴迟疑了一会，“陆战第一旅，绝不会让师座失望。”

“不愿！”

“师座，需要持多久？”

李长山的脸上，郁得像是下了一层霜，到现在为止，三号大帐还没拿下来，差还被两百人的女真骑兵，冲破阵地！

“大声回答，你们愿意吗？”

“好，现在你们列好三队，一定要齐，只有齐，才能阻挡女真骑兵的步伐。”在生死存亡的一刻，侯文兴总觉得少了一句，最后终于想起来了：“弟兄们，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们的边！”

李长山大怒，这才两百骑兵，就要被冲破阵地，他亲自督战：“再躲避女真人箭矢的，杀无赦！再退却不前的，杀无赦！”

士兵们的脸上，更加绝望了，这些没用打过逆风仗的士兵，恨不得顿时长两只翅膀，像苍鹰那样，飞上云霄，或者像老鼠那样，找个也是好的。

“砰，砰砰，砰……”

“是，师座。”侯文兴向李长山敬个礼，转去了士兵群中，“弟兄们，女真士兵来了，你们怕吗？”

致密的蹄声，像是女真人的战鼓，沉重地撞击着每名枪手的心脏。

整齐的箭矢，比风还快，扑向明军的阵地，几支得特别远的箭矢，已经突枪手的。

“师座，下命令吧！”侯文兴知，第一旅因为编制不完整，一直没有参与今天的战斗，现在，是第一旅击的时候了。

散的燧发枪，虽然遏制了女真骑兵的攻势，但还是有少量的士兵，突破了百步的死亡线，快速近明军的枪手们。

“嗖，嗖，嗖……”

“哒哒哒哒哒……”

“师座……”侯文兴跟在李长山的边，他也一直在盯着东面的黑影线。

“文兴，你有把握吗？”

明军越来越，不仅受伤的士兵退了战斗，没有受伤的士兵，开始躲避女真人的弓箭，防守阵地看着就要崩溃。

枪手们只能集中燧发枪，目标一致，对准这已经冲到八十步中线的女真骑兵，这几名骑兵很快就坠了，但百步外的女真士兵，又是越过死亡线。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