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是城中的汉人百姓。”那人给李长山和侯文兴，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

“汉军录？”李长山仔细打量，无论怎么看，这刘和也不像是当兵的料，“那你城来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

“师座，这汉人不是我们熟悉的人，他的话，未必可信。”

“师座，如果情况像刘和说的那样，我们破城成功，只是得到一座近乎空城的小城，万一是女真人的圈，我们的损失就大了，师座是陆战第一师的灵魂，自安全比一座小城，要重要得多，如果城，就让属下去吧！”

“奥……”李长山总算清楚了，“那你城来什么？”

“是，师座。”

“将军，小的叫刘和，原来是城中的汉人百姓，一直靠地为生，可是，最近贝勒爷发军令，要在城中招收两个录的汉人士兵，小的就被抓到军营了。”

“我倒觉得有几分可信，”李长山审视了刘和一，“多尔衮要全力防守三岔河，盖州城中的女真士兵，应该不会太多，而且，现在回想起来，我似乎听到城上的伤兵，用汉话惨叫过。”

“将军，小的也不想当兵，可是……可是，他们将小人抓军营，还让小的守城，小的估摸着，他们是想害死小的，好霸占小的浑家……”

“不行，师座，这太危险。”

“你是谁？为什么城？”侯文兴用手一指，声音倒不是太严厉。

李长山也是纳闷，女真士兵，什么时候开始主动下跪了？难他们已经被明军的燧发枪，吓破了胆？

李长山想想也是，自己现在是陆战第一师的师长，暂时还统帅第二师和第三师，万一现闪失，不仅第一师就会失去作战的能力，很可能整个右路军都会现大的影响。

“将军，救救小的浑家吧！”刘和又给李长山和侯文兴叩，可能他觉得李长山的官职更大，给李长山叩的时候，额在地上撞得嘣嘣响。

“那就说明，城上真的有许多是汉人，城中的女真士兵，已经严重不足。”

“师座，我似乎也听到过。”

“正因为危险，我才要亲自城，我要亲自指挥这场战斗。”

李长山向城看去，城上隐约有数目光下来，可能是他们害怕燧发枪，不敢在垛呆得太久。

“师座，你不能拿陛下的北伐大业赌注。”

“文兴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李长山心中大喜，他梦也没想到，竟然会在北城门收到一份大礼。

“将军，像小的这样被抢去浑家的，一共有十几个人，他们现在都在北城门的城，原来城上有两名女真士兵，现在全被你们打死了，小的们一合计，打算给你们打开城门，只要你们能救回我们的浑家。”

他带过来再说，看他畏畏缩缩的样，一定是个，暂时不要吓唬他。”

“文兴，你怎么看？”

“师座……”

“找女人与你有什么关系？”

“汉人百姓？到底怎么回事？你的手中，怎么拿着女真人的弯刀？”李长山扬了扬手，示意他起来说话。

刘和已经哭声音了：“小的……小的浑家……有几分姿，就被他们看中了……他们将小的浑家……抢军营，小的不从，被他们……被他们了一顿鞭……”

那士兵很快被带到李长山的面前，没等李长山问话，他就噗通一声，跪倒在李长山的面前。

“城中本来来了一百女真人，但昨天和今天，被你们杀死了十几个，现在城中的女真士兵，已经不到九十了。”

“师座，万一是陷阱呢？”

“师座准备城？”

“你且起来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吧，就由你城，千万要注意安全，发现情形不对，缓缓退回来。”

“那你怎么还给他们当兵？”

“将军，小的本来在城中生活得好好的，但原来驻扎在城中的女真士兵，全调走了，后来，又调来了一队士兵，”刘和擤了一把鼻涕，“他们一城内，什么事没，就在百姓中寻找女人……”

“天地良心，小人说的都是实话，小人愿意留在军中当人质，小人只求将军，救小人的浑家。”

“就是陷阱也不用怕，”李长山摇，“城中即使有伏兵，也不会太多，而且，骑兵在城内，本无法发挥速度上的优势，即使有伏兵，也无法对付咱们的燧发枪，所以，我打算亲自城看看。”

“只要我们能城，一定会解救你们的浑家，这些天杀的建------城中有多少建？”

“九十？”李长山不知是兴奋还是懊恼，才九十士兵，就阻挡了陆战第一师万余士兵两天，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说的可是实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