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晓福离开盛京的前一天，也就是汉人的除夕之夜，代表大明使蒙古科尔沁的锦州知府、礼左侍郎李鸿基，刚刚回到锦州。

多尔衮送给他三名舞娘，代善送给他两名舞娘，黄晓福回来的时候，五名女，争相在客馆的大门前迎接他。

“这数目嘛……”皇太极面孔朝天，双目的余光却是偷看黄晓福，“一百万两……似乎有些多了，你家崇祯皇帝也未必答应，就五十万两吧！”

“这……大汗，大贝勒，只是这赔偿的数目……”黄晓福支支吾吾，他都觉得，自己太优柔寡断了，哎！拿人家的，手；吃人家的，嘴；睡人家的，心；全世界都一样。

“大汗……”黄晓福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样的一份和约，如果放在五年前，大明在辽东伤师失地的时候，勉还能说得过去。

皇太极却是将赔偿的数目，改成五十万两，这一数字也是有吓人，但总好过一百万两。

幸好现在是冬天，她们的都穿着厚厚的大衣，上的伤势并不严重，但有两名舞娘，脸被鞭中，刮了一大片。

黄晓福准备将这两名女带回大明，而其他的三名女，他打算送回去。

“黄先生，”一直没有说话的代善终于言了，“我们大金国一直待先生如上宾，凡是能想到的，一定会让先生如意，难先生就没有将大金国的人，看朋友、兄弟？”

他先是在床上狠狠收拾了她们，再将她们拉起来，在客馆里排好队。

直到他自己累得疲力尽，心中的怒气也得差不多了，他才将鞭一扔，又罚他们睡柴房方才了事。

黄晓福脸上的颜，变换了好几次。

“黄先生在我大金国呆了这么长的时间，难对我大金国没有一情？”皇太极伸手阻止了黄晓福的辩解，“我大金国的土地，都是极北荒凉之地，产仅有羊，而大明却是华天宝，尽占江南沃之地，如今，我大金国不再垂涎大明的产，双方永久和平，也是先生的一大功绩吧？”

黄晓福找到一女真人常用的鞭，狠狠地打在她们的上，一也不怜香惜玉。

听到皇太极说一百万两时，他的脸都吓白了，等皇太极说一百万两太多，他才放下心来，脸上刚刚恢复了少许血。

黄晓福的脸上在演川剧，心中在坐过山车。

第二天，也就是汉人的新元初一，黄晓福带着一份即将生效的和约，离开盛京，踏上回归大明的路途。

“大汗……”黄晓福要分辨几句。

他已经在和约上签了名，皇太极和代善，代表大金国，也在和约上签了名，只要朱由检在和约上签了名字，和约就将正式生效。

今天黄晓福心中有气，那三名即将退回去的舞娘，就成了他发怒火的对象。

这五名女，只要黄晓福愿意，都可以带回大明，但他只喜其中的两人，都是多尔衮送的。

黄晓福打一回，再睁睁地看着三名舞娘一个个发凄厉的惨叫。

在回到客馆的路上，黄晓福越想越气。

在军事上取得胜利的情况下，却要向对方赔款，黄晓福无论如何都不服气，不过，和约是他签的，怨不得别人。

“这……”黄晓福犹豫不决，还是不敢答应皇太极的条件。

“大汗，黄某虽然谢大金国的好客，更谢大汗和两位贝勒爷的情谊，”黄晓福几乎要哭丧着脸了，“但赔偿大金国五十万两，实在不是一个小数目，黄某真的不得主，必须等我皇陛下批准，和约才能生效。”

黄晓福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客馆的。

皇太极在等着朱由检签名后，正式生效的和约，所以，察思斤也随黄晓福一，再次使大明。

极话锋一转，“这次双方的冲突，乃是大明攻大金引起的，大金国损失数千骑兵，而大明的损失却是不大，大明赔偿安葬费，不算过分吧？”

“当然，当然。”皇太极大手一挥，“大贝勒，先起草和约的内容，待明皇陛下批准，和约就会生效，从此大金和大明，就是兄弟之了。”

“黄先生不愧是我大金国的朋友，有情有义之人。”皇太极了总结，算是给和谈定下了结束的调。

一个是那喜穿蝴蝶绿长裙的舞娘，名字叫哈代，另一个是用嘴喂过他酒，又偷偷帮他将大分酒喝掉的舞娘，名字叫印。

但现在，大明在辽东节节胜利，女真的八旗，已经被袁崇焕灭了两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