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贝勒爷……言……重了。”黄晓福摇晃脑，却是渐渐合上双，“贝……勒爷，这房……怎么……会……动呀？好……像要……吃了……我……似的……”

两人又对饮了几次，每次都是左侧的舞娘，先将杯中的酒吞小嘴里，再用小嘴喂给黄晓福，黄晓福发现，虽然她的两腮依然鼓起，但到自己中的酒，却是不多，显然大分酒，都被她偷偷吞下了。

“那是……那是，多谢……贝勒爷……垂……青！”黄晓福已经齿不太清晰。

他后悔，披衣坐在床上懊恼不已，躺在边的两名舞娘，却是躲在被里偷笑。

黄晓福想想也是，人家就是代善送给你床的，她们怎么得了和谈的事？她们都是大金国的人，如果她们不在边监视自己，就是烧香了。

皇太极还想酒，又担心黄晓福醉得人事不知，那就什么也问不来了，“黄先生，啊，兄弟，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大明的底线到底是什么，分明是没将我当兄弟。”

“黄先生，我们只是舞娘，和约的事，我们本不懂，再说了，有大贝勒在，哪有我们说话的份？”两女却是十分委屈，她们瞪了黄晓福一，又光着爬被窝。

代善没有多尔衮的血石，他直接拿一张一万两银票，银票是山西“恒源”票号开来的，在大明，它的信用度很。

“贝……勒爷……如此……厚待，我当……知无不……言，贝……勒爷……想……知啥？啊哟，……痛……”黄晓福一手扶住太，使劲起来。

如果和约一旦形成，那么，一直与大金国在辽南战斗的文龙的东江军，实际上已经不是大明合法的军队，因为大明已经放弃了辽南。

黄晓福再也不敢提辽南的事了。

没有翻译，黄晓福右侧的舞娘，暂时客串了一把。

“没……有，我……还能……喝，多谢……贝……勒爷……盛情，来……喝……”黄晓福张开嘴，一咬住左侧舞娘的耳朵，“贝……勒爷，怎么……换……酒了？这……不是酒……”

“我不仅将黄先生当作朋友，更是将黄先生当作知己、兄弟，可是，黄先生没有将我当成兄弟呀！”

“黄先生，你们到底，要将领土划到哪儿？”多尔衮生怕黄晓福睡熟了。

黄晓福大怒，他奋起一脚，将两名偷笑的舞娘，踹下床去，“我让你们偷笑！你们是我床上的人，昨夜为何不提醒我？”

皇太极笑得东倒西歪，脑袋都撞舞娘的怀中：“哈哈，黄先生是读书人，真会怜香惜玉！汉人的书籍果然没有欺骗我。”

在两名舞娘的调教下，黄晓福渐渐恢复了生猛，这两名舞娘，也就一直陪在黄晓福下榻的客馆，直到黄晓福启程回国的那一天。

“黄先生，你的酒喝了吗？”

这是代善给黄晓福的见面礼，也是代善“兄弟”般的问候。

“让贝勒爷见笑了！”

当晚，黄晓福又是在两名舞娘的搀扶下，回到下榻的客馆。

“奥……是呀，贝……勒爷……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黄晓福歪靠在左侧的舞娘上。

“广宁……我们……要，金州……我们……要……”黄晓福一歪，完全倚在左侧舞娘的脯上，再无声息。

又数日，大贝勒代善作为大金国的代表，与黄晓福行了一次和谈。

“黄先生真会开玩笑，这里谁会吃了你呀？除了你的兄弟我，就是你的两位知己妹妹。”多尔衮伸手在黄晓福的前晃了晃，黄晓福还是没有一反应。

黄晓福也不多言，几杯酒下肚，他已经昏昏沉沉，上下开始打架，很明显的睡朦胧，要不是扶住两女的纤腰，他恐怕都坐不住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黄晓福发麻的太，这一，他吓了一，昨夜醉酒，他已经答应了大贝勒代善，大明不再向大金国提归还辽南的要求。

“我明白了，真是好兄弟！”多尔衮拍拍黄晓福的后背，又向两名舞娘使个。

两名舞娘托起黄晓福，搀扶着他，回到了黄晓福下榻的客馆。

但黄晓福已经答应了代善，现在就没有理由反悔了，再说，他还接受了代善一万两银票和两名舞娘的馈赠，说是私人情谊，傻也知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穿好衣服，独自了卧房，闷闷不乐在客馆中踱步。

多尔衮从对面挤过来，推开右侧的舞娘，坐到黄晓福的右手边，“黄先生，大金国好客否？我多尔衮是不是对得起远方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