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多尔衮没有叫停的意思。

黄晓福酒意不，却早已醉朦胧，不时打量着那个女。

“先看歌舞，先看歌舞，黄先生说的是，是我太关心大金与大明的和平了。”多尔衮狡黠地笑笑，“我是看歌舞迷了，有而发，所以才有此一问，黄先生不必太在意。”

邱真还没来得及翻译，多尔衮却是哈哈大笑：“黄先生，我们大金国的这杯情义酒，你恐怕推脱不过了。”

这时，邱真才将她的话翻译过来：“这杯酒，连同小女的一切，都献给最尊贵的客人。”

多尔衮暗暗吃惊，他开始怀疑莽古尔泰的军报是假的，难莽古尔泰真有这么大的胆？

黄晓福轻轻摇：“我们的伤亡不大，可是莽古尔泰就惨了，整个正蓝旗……哎，你们不知吗？”

“我皇陛下明言，至少……”黄晓福一惊，他立即收住话，目光也从舞娘的上收回。他朝多尔衮抱歉地笑笑，“贝勒爷，先看歌舞，这和谈的话题，改天谈判时再说。”

又是黄晓福听不懂也看不懂的歌舞，餐桌上的柴火已灭，菜早就凉了。

多尔衮向那蝴蝶绿女发声：“黄先生是我大金国最为珍贵的客人，今晚要好好伺候黄先生。”

那蝴蝶绿女一直跪着，直到黄晓福饮了杯中的酒，她才站起，双手抱拳弯曲成直角，向黄晓福行了一礼，然后又为黄晓福满上酒，这才转过，回到那群舞娘当中。

多尔衮和多铎都笑了：“黄先生这是怜香惜玉的人呀！”

绿的蝴蝶，在场中上下左右翻飞着，比领的歌娘还要妖娆。

黄晓福屏住呼，突然一扬脖，将满满一杯的酒，喝得净净。

“可是，黄先生，你家陛下提的这些要求，显然没有和谈的诚意，如果我们真的退回赫图阿拉，那大金国还是一个国家吗？”皇太极幽幽地说，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很容易被歌舞声同化。

再到曲终时，多尔衮的翻译对着舞娘们轻语几句，那蝴蝶绿舞娘听得声音，立即羞红了脸，她低着走人群。

“哪里，哪里，我完全可以看，贝勒爷是真心希望两国和平的人，我们迟早会成为真正的朋友。”黄晓福拱拱手，给了一个汉人的礼节。

多尔衮暗暗冷笑。

她搀起黄晓福，黄晓福脆装醉到底，他将大半的重，都压在那舞娘的上。

那女仰面微笑，两个迷人的酒窝，愈发勾起了黄晓福的某神经。

多尔衮又是大笑不止：“黄先生不是第一次使他国吧？乡随俗，你可不要辜负了佳人的一番话好意奥。”

“我们当然知，既然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哎！”多尔衮长叹一声，“可惜了那些前线的士兵----黄先生，你们的伤亡大吗？”

他完全沉浸在歌舞中，或者说，他的心思，已经沉浸在那位蝴蝶绿舞娘的上。

那领的歌娘，再换一曲，后的舞娘们，也就随着她的歌声起舞。

“……”

黄晓福见推脱不过，只好接过酒，那女依然跪地不动，神中就有了一落寞。

多尔衮一挥手，歌娘舞娘们都退下了，只有那蝴蝶绿舞娘没有离开，她逡巡着在室内打转。

皇太极凑过来：“黄先生，大明和大金，如果都像我们今晚这样，有酒一起喝，有一起吃，有歌舞一同欣赏，那该多好呀----也少了许多戈，少死好些弟兄！”

“贝勒爷说的是！”黄晓福的目光还没有离开那蝴蝶绿舞娘，“我皇陛下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才派我使大金国。”

黄晓福迟疑了一会，他看着多尔衮：“这……不合适吧？”

黄晓福基本上忽略了餐桌上那些味大，甚至连多尔衮兄弟都被晾到一边。

多尔衮向黄晓福一抱拳：“黄先生，酒菜已凉，但人的心正得发，先生还是早回去休息吧！”

走到半路的时候，她还回首，看了一黄晓福。

“那是，我们也有一定的伤亡，所以我皇陛下才希望两国能休兵，如果我们两国能达成和约，也免除了士兵们的伤亡之痛。”黄晓福一边说，一边看着场上的舞娘，顺便还消灭了一大块酱。

她快步走到黄晓福的前，给黄晓福的杯满上一杯酒，然后单下跪，双手将酒樽举过，嘴里不知说着什么。

邱真跟在他们的后面，看他们相拥着，一同回到黄晓福下塔的客馆。

“是，贝勒爷。”蝴蝶绿女先向多尔衮和多铎行了一礼，然后才款步走到黄晓福的座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