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剑从朱由检的后一跃而起，一个箭步，跨到察思斤的面前，只见白光一闪，长剑已经架在他的脖上，“敢在陛下面前无礼？”

朱由检岿然不动：“察思斤好像不会数数，女真还有八旗吗？”

李烨在心中偷笑，不知朱由检是怎么算这个数据的，建真要这个数字赔偿了，他们自己还不得饿死？

朱由检摇：“朕倒是忘了，镶红旗已经陨落，朕说的不是镶红旗-------察思斤的汉话说得这么好，认识汉字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察思斤似乎是个很容易汗的人，这大冷的天，上又豆大的汗珠。

察思斤还想在朱由检面前两手，威胁威胁这年轻的皇帝，但付小剑本没有给他展示手的机会，一手就制住了他最要害的地方。

“很久以前？”朱由检心里一酸，“加在汉人上的罪恶，我们迟早是要讨回来的，你们可以忘，但我们汉人绝不会忘。如果你们不能主动承担责任，我们会百倍讨回来。”

“明皇陛下……”

“明皇陛下，我是来谈判的，为大金和大明的永久和平。”

“明皇陛下，请明示，只要我能到的，我一定照办。”察思斤心说，无论你开什么条件，我都说办不到，我不了那个主。

朱由检一挥手，付小剑将长剑从察思斤的脖上移开，但仍然站在他的前面，将察思斤和朱由检隔开。

“如果谈判破裂，察思斤打算怎么？大金国又打算怎么？”

“我认识一些。”察思斤不知朱由检又要什么招，他是女真人，如果汉字认得不多，也不算丢人。

“既然是谈判，双方都会开条件，你已经开条件了，现在要不要听听朕开的条件？”

“明皇陛下……”

“你办不到也没关系，朕自会找皇太极要。”朱由检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第一、你们立刻退辽东，回到赫图阿拉；第二、将所有的汉人包衣放了，恭送给我们；第三、赔偿白银……奥，你们没有银，那就赔偿上等战十万匹、五十万、羊五百万只。”

他的脸上，汗如雨下，别看朱由检说话时云淡风轻的样，一旦杀伐起来，却是异常果断，刚才一眨的功夫，他的两名探就只剩下两颗脑袋。

“诚意？”朱由检从牙中挤几个字：“这是我最大的诚意，也是我的底线。”

“人换银两？”李烨心里都乐了，陛下还真会讹人。

“明皇陛下，”付小剑一走，察思斤逐渐恢复了神气，“开这样的条件，显然没有和谈的诚意。”

“什么？”察思斤努力压制着自己，勉听完朱由检开的条件，他然大怒，一拳捶在案桌上，茶都被震翻了，“你……”

朱由检暗笑，察思斤总算让步了，“说到损失，朕给你算一笔帐，察思斤，你掰开手指算一算，自从努尔哈赤起兵反明，死在你们手上的汉人军队和百姓，不下于五百万吧？到现在还有很多汉人在你们手上为为婢，照每人百两银计算，你们应该赔偿我们多少银两？”

“明皇陛下，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们天命汗已经不在了，我们只谈现在。”察思斤低下，再不敢看朱由检一。

这汉人的手好快！

察思斤黑得发亮的脸庞，也是一红：“镶红旗暂时没了，但我们迟早还会重新组建-------没有镶红旗，其他七旗也是一样。”

“明皇陛下如果一意孤行，我们的谈判可能就要破裂了。”察思斤现在已经无法刺探明军的火了，如果谈判破裂，他正好可以回去了。

察思斤仔细端详着军报，一字一字辨认，他认识的汉字的确不多，但据上下文的意思，大意还是能看得懂。

朱由检稳定了一下情绪：“察思斤，你是来什么的？”

即使不让三城，但大明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否则，我回去了，也无法向大汗代。”

“朕这里有一份用汉字书写的军报，察思斤不是外人，给你看看也无妨。”朱由检使个，付小剑将军报送给察思斤。

“一旦谈判破裂，女真八旗就会再次聚首广宁，那时别说广宁，恐怕连山海关都未必保得住。三贝勒的正蓝旗，现在恐怕已经到了广宁，我奉劝明皇陛下，还是早早好准备。”说到战争，察思斤血中的野，被重发激发来，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冲朱由检一抱拳，顺便观测朱由检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