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时分，好几座蒙古士兵的营房突然打开。

明军的枪手这才将视线移向地上的伤兵，能摇晃着站起来的伤兵，都会被补上一枪，没有站立的士兵，枪又调整到地面，能爬行甚至能动弹的蒙古士兵，也会被补上一枪，就当是练习枪法。

蒙古士兵已经没有战，他们团在一起，暂时停止了前，不远的火把照在他们的侧脸上，脸上或明或暗，显得越发森了。

“还没到换防的时间，林团座这么早就来了，一定有什么好的讯息吧？”沈士一边去脸上的温，一边给林萧让座。

现在天才是蒙蒙亮，营房内光线又不好，什么也看不清，林萧只得将这三十八名蒙古士兵先看押起来，然后坐等天亮。

“吱呀，吱呀……”

林萧四名士兵：“上去绑住他们，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林萧亲自押解着蒙古降兵，去向沈士复命。

“蒙古人要突围了，继续击。”

到第三排枪手击，三十余蒙古士兵已经全坠，不是人中弹直接从背上摔下来，就是中弹将士兵掀下来，或者人和一同中弹，一同摔到。

又有几名明军士兵，手持绳索，迎着蒙古人上去了。

死者已矣，受伤的蒙古士兵在地上爬行着、翻着，还发凄厉的惨叫，夜中相当瘆人。

这一次，蒙古人没有偷偷摸摸，他们大摇大摆地从正门里走来。

沈士刚刚起床，在亲兵的服侍下正在案板上洗脸。

“砰。”

但是，问遍所有的明军士兵，没有一个会蒙古语，对面的蒙古人好似也不会汉语。

“砰。”

天大亮后，明军彻底搜查了所有的营房，并没有发现有人藏在营房中，事实证明，蒙古人没有林萧那么多的。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蒙古士兵，右手缠着一块白布，也许是衬衣，他一边走，一边拼命向明军挥舞着右手的白布。

对面蒙古士兵好像听到了林萧的话似的，他们一个个解下后的弯弓和箭壶，在手中掂量了一会，终于还是扔到地上，又从腰间解下弯刀，连同刀鞘，一起扔了。

林萧真想问问他们，到底是要投降，还是蒙古人在临死前有什么仪式。

“好呀！蒙古人投降了，广宁终于完完整整地回归大明了。”沈士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林萧，走，我们一同去向军座汇报。”

驮着同样数量的蒙古士兵，丝毫没有减速，他们直接冲向明军的枪阵。

“奥？很久没听过蒙古人投降的讯息了，快说说，蒙古人是怎么投降的。”沈士扔下巾，端起茶，在林萧对面的主位上坐下来。

“师座，蒙古人的战都被我们灭了，他们已经无路可逃。”林萧将昨晚经过细说了一遍。

“再上去几人，将他们全绑了。”林萧已经确信，蒙古人真的投降了。

“砰。”

蒙古士兵十分合，抬手、举臂，明军士兵将他们一个个绑实了。

“师座，蒙古人投降了。”

四名士兵两个一组，拿着绳索缓缓迎向蒙古士兵。见蒙古士兵不想动手的样，他们的胆大了起来。

抹肩，拢二臂，两名蒙古士兵一动不动，任由明军士兵将他们捆个结实。

林萧搞不懂了：“这蒙古人要什么？他们已经没有战了，难还能飞走不成？”

“师座！”林萧让其他人在外面等，他独自了沈士的厅房。

数十人的弓箭和弯刀，在地上堆成了小山。

他们已经没有突围的勇气了，数十蒙古士兵在火把的余光中呆呆站了一会，他们没有再看地上的死伤兵一，就垂着回到营房中。

“大家严密监视，不要轻易开枪。”

零星的枪声终于完全停下来，营房的外面再次陷寂静。

蒙古士兵都耷拉着脑袋，神空，再也没有了对汉人蔑视，他们一个个举双手，向着明军前面的火把走过来。

……

林萧数了数，一共三十八名蒙古士兵，他不知营房中是否还藏着蒙古人，也许这些蒙古人投降，换明军撤兵，营房内还藏着一两个重要的目，趁明军走后再逃也说不定。

刚刚开过枪的士兵正在快速装填弹药，不需要装填弹药的士兵，直接忽视了这些伤兵，他们盯住后面的那些蒙古士兵，蒙古士兵还在燧发枪的程外，枪手们拿他们没有办法。

明军士兵没有时间听这些声音。

“团座，蒙古人这是要什么？难一块白布就能换他们的命？”

林萧有懂了：“蒙古人可能要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