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照就是。”岳托喝退那名亲兵，目光遥遥看向远方的锦州。

帐篷都被丢弃了，现在应该都被烧毁了，士兵们都是呆坐在地上，地看着岳托。

袁崇焕一抱拳：“大人，这是岳托的写的信。”

听说岳托派信使过来，袁崇焕乐了：这岳托，到底要什么？打了败仗还不够，难还要让我羞辱一顿？

岳托摆摆手：“你们不用再劝了，如果后面是明军，我要与他们决战，如果后面是我们的人，快将他们聚拢起来。”

周围都是他的亲兵，人影绰绰，不过数十人。

随军侦讯将岳托的意思大致说了一遍，袁崇焕一挥手，他就了会议大厅。

岳托端坐在上，沉着脸。

“贝勒爷……”

孙承宗忍不住了：“崇焕，你搞什么鬼？这是什么鸟书？”

“贝勒爷，我们不回广宁？”

岳托下，将缰丢给亲兵：“都下，就在此扎营。”

明军骑兵在大帐外巡视了两周，大帐附近再无活着的建士兵，大帐内也早已一片火海，就是有人，也是烧成尸了。

“给各位大人将岳托的信翻译一遍。”

“大人，各位，岳托攻城不利，又被我们偷营，连番损兵折将。他现在约我光明正大地打一仗，他说，如果这次他输了，他才会心悦诚服。”

天放亮的时候，岳托将散兵全聚拢起来，他数了数，还不到两千，也就是说，明军的一次偷袭，让他损失千余锐骑兵，还有大帐中的伤兵与资。

“撤。”

“约战？”袁崇焕一愣：岳托连败，还有勇气约战？“岳托约我在什么地方会战？又是什么时间？”

“袁大人，我们还有两千……”信使觉得自己说漏了嘴，赶住。

后，就避开明军骑兵，向黑暗中遁去。

“去，找个会说汉话的士兵，将这封信送给袁崇焕。”

信使接过信，快速扫视一遍：“袁大人，我们旗主向你约战。”

明军骑兵就像他们突然现一样，又快速消失了，就像他们从来不曾来过建的大帐。

“岳托？他为什么给你写信？信中说了什么？”孙承宗将“你”字说得很重，难岳托是向袁崇焕劝降？也不像呀，岳托连战皆败，本没有劝降的本钱，难是想议和？如果议和，自己才是辽东总督，那应该给自己写信才对。

袁崇焕一招手，随军侦讯站了起来。

幸好来的不是明军，全是散落的女真骑兵，他们正在焦急地寻找岳托。

会议由袁崇焕主持，他先是将岳托的书信拿来，展示给大家看。

岳托也不知跑了多久，后不断传来稀疏的蹄声。

怎样才能与袁崇焕堂堂正正地战一场？

攻城攻不下，驻营被偷袭，岳托哭无泪，他不知自己到底错在哪儿，难袁崇焕天生就是大金国的克星？

十数名亲兵拨转，消失在岳托的视线中。

东方终于现了鱼肚白，岳托豁去了，他不顾亲兵的劝阻，将匹缓缓停下来。

“贝勒爷……”亲兵接过甲，睛瞪到最大，连珠都快掉下来了，“为什么要给袁崇焕写信？”

岳托避开众人的视线，他找到一烧过的枯枝，又撕下一块甲，写下一封信。

袁崇焕立即召开军事会议。由于保密的需要，参加会议的除了袁崇焕之外，只有杜文焕和锦州城中的三位师长，孙承宗还没有锦州，作为辽东最的军政长官，这么重要的会议，他自然是要参加的。

“由我决定？”袁崇焕直视着信使，“岳托现在只剩几百士兵了，还敢向我约战？”

岳托一抖缰绳：“我自己去。”

只有两千士兵？袁崇焕微微一笑：“你将岳托的信留下，回去告诉岳托，我接受她的约战，地就在你们昨天呆过的大帐，至于时间嘛……你来回跑也需要时间，就三天后吧！三天后，我在你们原来的大帐等着他。”

“是，袁大人”信使向袁崇焕鞠躬行礼，然后后退着离开袁崇焕的大营。

袁崇焕从信使手中接过岳托写在甲上的信，撕开一看，顿时傻了：全是女真文，一个字都看不懂。他将信递回信使手中：“你们旗主在信上说了什么？”

“贝勒爷。”亲兵们拦住岳托的，“我们去，如果是明军的追兵，我们就会让战发惨叫，贝勒爷先走，不用等我们，我们多少也能阻挡他们一程。”

后面的蹄声越来越近，亲兵不知到底是明军还是女真亲骑兵，都是面显难。

“不回去，战争还未结束。”岳托缓缓摇，他的士兵损失已达七成，连袁崇焕的面都没见到，他不甘心，女真骑兵的优势在野外，他要在野外与袁崇焕见个低，只要袁崇焕敢城。

信使畏畏缩缩，过了半天，才说：“我们旗主说，地由你袁大人定，时间越快越好。”

但在座的都是汉人，谁也不认识女真文字，都是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