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座……”李行咕哝着，却不敢解释。

“哈哈，看来老夫还不是一无是，至少可以后勤辅助事宜。”孙承宗并不理会袁崇焕惊疑的目光，“老夫刚刚收到‘海东青’从宁远发回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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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死一伤？”孙承宗的睛瞪得比斯洛克的母球还大，随后他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赶自嘲地笑笑：“不碍事！不碍事！”

每名建的首级，可以向朝廷领取三十年纹银的事，是天启年间定下的，但只要规章没有明确废除，应该依然有效，况且第一军还是朱由检的嫡系军队，“李旅长，先好你的士兵，至于银的事……陛下绝不会少了你的。”

“是，军座。”李行敬个军礼，“这些建的首级怎么办？”

“李行，你怎么搞的？连个死人都杀不脱？”袁崇焕也是皱眉，本来是一场零伤亡的完胜，现在被搞成一死一伤，军报上就难看多了。

“哈哈，崇焕就不用安老夫了。”孙承宗的落寞淡了些，袁崇焕是他一手提上来的，算是他的门生，“老夫必会如实上报朝廷，为第一军请功——崇焕，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袁崇焕思了一会：“大人，既然第二军和第三军已经来了，我准备下一步收复宁远。”

“当然要验。”孙承宗在座位上都坐不住了，“老夫不是不相信你，老夫想知，你们是怎么到的？”

中到飞舞着灰黑的尘埃，烧焦的发刺鼻的气味，浪迫得近的士兵不断后退。

“燧发枪真的这么厉害？那你们的伤亡怎么样？”孙承宗已经好心理准备，如果伤亡不是太大，这次应该是大功一件。

孙承宗已经得知袁崇焕大胜的事，“崇焕，你们杀死了多少建？”

“已经到了，跟他们同来的还有大量的火炮——世龙已经率兵回京，将军营腾来了，他们现在暂住军营。”孙承宗还不知这些都是火炮，使用的是开弹。

“军座，士兵们让属下问问，每名建首级，三十两纹银的事……”李行不便自己来问，只好假托士兵的名义。

如果袁崇焕说伤亡在五百以上，孙承宗可能皱下眉；如果伤亡在五百以内，就是不错的战果；如果伤亡在二百以下，就是大胜了。他本没想到明军的伤亡会在一百以下，何况只是一死一伤。

袁崇焕知朱由检现在不差钱。

“现在天，防止腐烂，先用石灰腌好，再禀明孙大人。”袁崇焕不是山海关的最领导，军报必须由孙承宗向兵或者皇帝发，所以袁崇焕将建的首级给孙承宗。

“崇焕，第一军真的可以和建野战了吗？”

如果袁崇焕说的是真的，那第一军的战斗力已经远远超过建，更不要说他的辽东军了。战争发生在前屯，在他的底下，他有无数查证的方式，袁崇焕就是欺瞒皇上，也断然不敢假冒军功欺瞒他孙承宗。

“燧发枪，大人。”袁崇焕也不隐瞒，“建都是倒在燧发枪下的。”

袁崇焕离开前屯，亲自押着建的首级来到山海关，面见孙承宗。

“一百零六？好，好。”孙承宗亲自为袁崇焕泡上茶，“崇焕，这是真的吗？”

“大人，第二军和第三军到达山海关了吗？”

“不要以为打个胜仗就了不起了，回去好好总结、反省。”袁崇焕学着朱由检的吻。

“嗯。”袁崇焕定地，“就是不知宁远城建的署情况。”

“看来，老夫真的老了，后生可畏呀！”孙承宗眯起睛，神中有一毫不掩饰的落寞。

李行锁着眉，他看了看前的大火，又看看孤零零躺在地上的俞小的尸，“带上建的首级，回城。”

“建脑袋后面，都有一条长长的猪尾，大人一验便知。”

“是，是，军座。”李行敬个礼，“属下这就去腌制建的首级，以防天腐烂。”

袁崇焕有些沮丧：“一死一伤，而且都是清理战场时发生的。”

“大人，我们一共割取一百零六个建的首级。”袁崇焕冲孙承宗一抱拳，算是师门之礼。

李三被扶上，俞小的尸也被士兵们带回，后来安葬在前屯西面的山坳里。

宁远是孙承宗和袁崇焕共同的心结，他们就是在宁远相识相知的，在建的优势兵力面前，他们都不肯退让，这才有了第一次“宁远大捷”，袁崇焕也得到孙承宗的极度赏识。

“大人，第一军也是你的麾下，是大人调度有方，我们才有消灭建的机会。”袁崇焕不是谦虚，如果孙承宗不是让他镇守前屯，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消灭了一百多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