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闭目沉思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漏，“回去告诉皇嫂，一切尽在掌握中。”

“张皇后说，魏阉掌握的武装太监，包括御监，人数不下万人。”婷儿也不回避朱由检的目光。

“不然，除恶务尽，薛大人过于仁慈了，须知死灰尚能复燃。”威严老者面更加严峻，仿佛坐在他边的就是魏忠贤。

老鸨们一个个心怒放，为了赚取更多白的银，她们别心裁，凡是有姿的姑娘，客人都要参与竞拍，以每个时辰计算，价者得之。

十月二十八日，魏忠贤上疏，辞去一切爵位职位，自愿去白虎殿，为先帝守灵。

“老叩谢陛下圣恩。”魏忠贤哭哭啼啼，离开了乾清。

“我看未必，陛下真要下手，为何让魏阉避居白虎殿？抱着先帝的灵位，我等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着急。”六旬儒生左首的一位长髯老者，显得比较着急。

“陛下。”婷儿福了一福，“张皇后说，陛下务必小心，当心魏阉反扑。”

婷儿正待回去，朱由检又：“后天是初一，应该是朝会的日，但朕会称病，暂不上朝。”

“魏阉能调动的武装太监，到底有多少？”张嫣名义上掌后多年，又是魏忠贤的老对手，朱由检想，她对魏忠贤的实力一定很清楚。

东林党四在商讨拉拢朱由检、搏杀魏忠贤的时候，朱由检在乾清也没闲着。

朱由检立即应允，着他速去白虎殿。

婷儿刚走，柳林就慌慌张张跑来见朱由检，他对朱由检耳语一番。

“刘大人别急，且相机而动。一旦有机会，我们立即群起上疏，教那魏阉难得保全。”李起元见事情要僵，赶来解围。

“刘大人说的是，魏阉在全国有多少生祠，谁说得清？大明朝堂、地方又有多少魏阉的党羽？如果不能将魏阉连除，我辈岂能兴起？”六旬儒生中尽是痛恨，但语气倒还和缓。

“难陛下真要保魏阉一命？魏阉一旦留得命，只怕以后还会兴风作浪，始终是我等大患。”六旬儒生的右首，是一位面红、年约七旬、相貌威严的老者，他显得有悲观。

京师最昂贵的天然居酒家，一个密闭的雅间。

“我等上疏，千万不要开罪陛下，魏阉现在避居白虎殿，没有陛下的圣旨，谁也动他不得。”李起元的目光扫过其余三人的脸，特别在刘荣嗣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

“陛下，绝不会，很多人都认识他，我们的人还跟踪了他，绝对不会错。”

婷儿忽闪着漂亮的睛，小鼻翼一张一翕，朱由检为什么不上朝，她听不懂，不过没关系，她只是来传信的，张嫣懂就够了。

天刚黑，婷儿借着夜的掩护，悄悄来到乾清。

但刘荣嗣上还是不服：“不如此，又怎能送魏阉上断台？”

“后天是初一，是朝会的日，魏阉现居白虎殿，不在陛下边，正是我等的机会，且静待两日。”王永光掐指一数，缓缓伸两个指。

“只要魏阉权力，从此退朝堂，安心白虎殿，饶他一命，又有何妨？”下首的大脸盘男量不，但过于胖，整个上就像一个桶，不知腰带能否挂得住。

“婷儿？你怎么来了？”朱由检立即想到张嫣，“皇嫂有什么嘱咐？”

薛凤翔被两人驳斥，心中不快，“那怎么办？难我们连陛下都要反对？”

去白虎殿，抱好先帝的灵位，有先帝的灵位在，他们谁也动不了你。”

“刘大人，你疯了？陛下少年心，你如此不给脸面，难保不将事情糟。一旦祸引到你的上，那时魏阉党羽揪住你不放，魏阉刚好能躲过风。”王永光已是东林党实际上的领袖，他的表态，让刘荣嗣蔫了下去。

一名纱巾、年过六旬、面目致的儒生，在四人中，他的年龄不是最大，却是坐了上首。他率先发言：“我等好好合计合计，陛下是否对魏阉下手？”

八样致茶，四个简装贵人。

朱由检立即唤来柳林：“告诉周文启，每天十二个时辰，给朕盯魏忠贤。

京师的档酒馆青楼茶肆，再次闹起来，特别是青楼，牌姑娘价暴增，几乎一夜翻番。

“若是陛下一味包庇魏阉，我等就联名上疏，让陛下下罪己诏。”刘荣嗣的表情更加威严。

“什么？你们没有看错？”朱由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会去见魏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