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刘一飞转对后面的炮手说：“每跑两弹，不间断发。”

“好，程和速都会超过弓箭，可以量产了。”

“陛下，要量产多少燧发枪？”

“二号炮校验完毕！”

传令兵令旗上扬，炮手两人一组，搬起炮弹，向炮填去。

“三号炮校验完毕！”

“这么快？质量能保证吗？”

“回陛下，刚才的炮手都是随意的。”刘一飞又向后方大喊：“换炮手。”

朱由检摘下棉，他还不放心，“一飞，所有的炮手都能达到这个平吗？”

十发开弹，地面上的青石已经凹在地平线的下方，所有弹坑与青石的距离，都没有超过十米。

“轰，轰……”

几声响过后，矮墙上还冒着白烟，地上的青草已燃烧待尽。

“陛下要不要再次去看看火炮的威力？”

朱由检这才想起开弹与实心弹不一样，爆炸时发大的响声，他赶接过棉，堵住耳朵，后面的亲兵们也是照了。

“那好，朕要实地看看效果。”朱由检领，朝演示场走去。

“二号炮装填完毕！”

……

见朱由检观测完毕，刘一飞过来汇报：“陛下，火炮在三千米以内，误差在十米，三千米到四千米之间，误差在二十米，超过四千米，就没法保证了。”

“不错，再打两发试试。”朱由检要看看火炮的稳定。

“陛下成立了研发院，毕懋康集中了研发院所有的技术骨，现在一切问题都已解决，正在行各测试，效果都不错，符合陛下的要求。如果陛下需要，也可以量产了。”

“一号炮装填完毕！”

十发炮弹之后，矮墙已经残缺得就像是断。

“一千门？”刘一飞瞪大了睛，“陛下，真的生产这么多？”

燧发枪的有效程达到一百步，也就是一百五十米，每分钟能三发弹。

“三号炮装填完毕！”

五门火炮，并排立在空地上，前面三千米，有一方两米、半米厚的泥墙。

“陛下放心，我们绝不敢拿士兵的生命开玩笑。”刘一飞竖起右手如同宣誓。

刘一飞看着朱由检，朱由检微一，刘一飞向骑手打个手势，骑手手中的令旗猛地向下一挥，火手迅速燃导火#索。

“陛下放心，火局绝再也不会有不合格的产品。”刘一飞不用担心，现在火局已经实行线生产，每一工序都有严格的检测，质量不合格的一定回炉重铸。

刘一飞目测一会：“目标正前方，两千八百米。”

朱由检来到矮墙边，发现矮墙低不平，呈不规则锯齿状，矮墙的表面一片灰黑，如同常年使用的锅底。

以前火局有大量不合格的产品，那是因为工匠们的酬劳太低，而且，每次里派人来收货，只验数量，不验质量。既然好坏一个样，谁还心思去校验？反正工匠们自己又不会去前线打仗。

朱由检满意的笑容，然后在刘一飞的指引下，观看了燧发枪的演示。

“一号炮校验完毕！”

朱由检回到炮阵后方，指着前面的一块青石：“以那块青石为目标。”

“没关系，朕也不是明天就要，但你们不仅要抓时间，更要保证质量，要是生产不合格的火炮，朕一定会重重治罪。”

“陛下，钢材倒不缺，不过……这一千门火炮，不是短时间可以完工的。”刘一飞张大的嘴还没有合拢，一千门火炮，那工匠们要赚多少银？

每门火炮旁边，都有五名炮手，两人负责装填炮弹，两人负责校验、瞄准，一人火。

“朕一会去看看，一飞，你再说说燧发枪的事。”燧发枪才是朱由检的心，在战场上，火炮的威力虽大，但真正面对面解决敌人，还是要靠士兵手中的短武。

门……远远不够……一千门，对，先生产一千门，越多越好。”

朱由检觉得自己没有向刘一飞说清楚，“一飞，不是生产一千门，是越多越好——你们有足够的钢材吗？”

再看着弹，有三发炮弹打在矮墙上，一发打在矮墙的前面五米，一发打在矮墙后面八米。

……

刘一飞拿一团棉：“陛下，一会要开炮，开弹威力大，陛下还是堵住耳朵吧！”

“越多越好，先造十万支。”

演示结束，刘一飞给朱由检介绍：“如果士兵加训练，速还会增加；程为两百米是，命中率会下降三成，超过两百米，命中率会严重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