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孙传的署衙，祖大寿持要送朱由检会客栈。

“看着我也没用，我虽然小生意，但你这可是三十万士兵——我也无法像四武营那样给你补齐军饷。”朱由检思了一会，“这样吧，我从战俘中给你挑选五万士兵，他们一个月修路，再一个月去你的军营受训，粮有我供给。另外三万士兵，你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多谢殿下。但属下已经这一把年纪，就不想再折腾了。”迎祥早就接受了现实，他曾打算收养一两个孩，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

“士兵们训练怎么样？”

“是个二十刚的年轻人，好像在哪当过驿卒？”

在应该是二十的人。

“驿卒？属下倒有一个在宁夏镇当驿卒的外甥，今年虚年二十二，年龄倒是吻合，不过，他的名字不是李自成，而是李鸿基。”在迎祥的大脑中，好像只有这么一个外甥基本符合朱由检的条件。

“不是，属下早就婚了，只是到现在也没一儿半女的。”迎祥脸变得暗起来，他自嘲地笑笑。

“才？不瞒殿下，臣真的没看来。”迎祥觉得他这个外甥就是个闷驴，实在看不他有多大的息，不知朱由检怎么看上他。

也许是时势造英雄，李自成的才能是在世和战争中练就的也说不定。无论如何，朱由检既然找到了李自成，就不能再让他有翻的机会，除非他是为自己服务。

“未必。”朱由检也不看祖大寿，“军饷是专供，即使明年收和秋收，朝廷的粮还是困难，要想不缺粮饷，也是不可能。”

“可是因为缺少粮？”

“大人，我还要问一件事，希望大人不要介怀才是。”朱由检朝迎祥挤了一下球。

“大寿，军队训练怎么样？陕西的三十万士兵，都补齐了吗？”

“好奇？殿下听到什么了？”迎祥觉得朱由检打听他的女儿，实在是无理，除非你对人家有意思，即使有意思你也不能直接问呀，得找媒人从中间传话，万一拒绝了也不会尴尬。幸好迎祥没有女儿，否则他一定担心门风是否不严，在外面什么话柄。

“奥，那有机会，让中的太医看看。”民间郎中肯定看过，只有让太医试试，但朱由检不确定到底是谁的问题，所以说的比较糊。

“李鸿基？对了，就是他！”朱由检一拍大，不记得是史书还是中看过，李自成原来的名字就叫李鸿基，“那……他现在还在宁夏当驿卒？”

“哎！”朱由检轻叹，看来秀英应该是他的养女了，可能历史就是这样，迎祥因为没有女，才将“闯王”的封号继承给李自成。

“是呀！殿下认识这个二楞？”迎祥被朱由检吓了一，不知朱由检为什么会对这个外甥有这么烈的反应。

二愣？有趣，原来李自成是个闷驴，难怪他的老婆给他绿帽。“到是不认识，不过，听别人说起，他好像很有才。”

“没有，属下本没有女。”迎祥怪异地看了一朱由检，这殿下今天到底怎么了？孙传不是给他送了胡小吗？

“大人是否有一个女儿，闺名叫秀英的？”

“殿下请说，属下当言无不尽。”

“嗯。”

“是，殿下。”五万不用军饷的士兵，那可是帮了祖大寿的大忙了。

“这样吧，新元的时候，驿卒也会放假，你让他去我那儿，我亲自看看。如果真的有才，就不用再去当什么驿卒了；如果徒是有虚名，就让他哪儿来哪儿去。”朱由检知李自成的才，能在晚明的农民军中脱颖而，并且推翻了大明朝，肯定不是草莽，至少在政治上是一把好手。

“嗯，也好。不过，趁现在的机会，将士兵中的兵油去掉，只留下一些优质的士兵，将来有了粮，训练量上去了，他们很快就能成为优秀的士兵。”

“原来殿下知？”祖大寿抬起，看着朱由检的侧脸，“到了明年天，有了收的粮，士兵就该招齐了。”

“没有？大人勿怪，我只是好奇而以。”真是怪了，明明史书中都说李自成娶了迎祥的女儿秀英，难秀英是迎祥的养女？或者本就没有这个人，是史学家或者家添加上去的？

“是，殿下，臣会让他去拜见殿下，但愿他能得殿下的法。”迎祥拱拱手，算是给朱由检一个承诺。

“大人千万不要多想，呵呵，喝酒。”朱由检尴尬地端起酒杯，和迎祥对饮了一杯。“大人，刚才你说没有女是什么意思？难大人没有婚？”

“那……”没有足够的粮，祖大寿就没办法招齐兵员。

“士兵们平时只能吃个大半饱，消耗不能太大，所以，训练量上不去。主要行一些队列和军纪的化训练。”

“不敢欺瞒殿下，还没有，现在只有二十二万。”祖大寿低着，目光在朱由检的靴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