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棉裤褪到脚面,朱由检站立不稳,在胡心雪的香肩上扶了一把,抬起右脚。胡心雪趁机从裤底一拉,棉裤才呦的一下,从朱由检的腿上滑了开去。
小手又摸上朱由检的内裤,这次不用朱由检帮忙,裤腰很快就到了朱由检的髋骨,却被什么东西挂住。
小手在裤腰的四面摸索着,终于摸到根源。
“啊?”二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呼。
朱由检以为胡小姐给自己做身体检查。
胡小姐以为朱由检要向自己示威。
胡心雪显然在思量,小手停止了动作。但迟疑片刻后,她还是快速解除了羁绊。
这朦胧的浴室,什么也看不见。
朱由检将手伸进木桶,试了水温。水稍微有点烫,不过还能接受,他先将腿伸进去,身子也随着移过去,最后一个猛子将整个人都没入水中。
除了屋顶上下落的水滴,浴室再无一点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胡心雪打破了宁静:“殿下,奴婢给你擦擦身子吧!”她不待朱由检回答,就从木桶里摸到朱由检的手臂。她将朱由检的大手,搁在她柔嫩的香肩上,双手握住一块已经湿透的毛巾,从朱由检的手指头开始,向大臂擦去。
“雪儿,你不用委屈自己……”
胡心雪停止了擦拭。
“我是说,感谢我不用以身相许。”
胡心雪也说不清,她是喜欢这位年轻的王爷,还是要报答他,或者报答他只是个借口。
现在才说,实在太迟了!我们已经这样了,难道我还会嫁给别人?
胡心雪大怒,她拾起毛巾,狠狠地向朱由检的臂膀搓去。
“哎呀?你轻点。”朱由检吃痛。
噗嗤!胡心雪差点笑出声来,“看你还敢胡言乱语。”
“好,好,我不说话。”朱由检开始讨饶,女人不讲道理,男人拿她有理也说不清,一点也没错,我是关心你,好吧?
胡心雪又恢复了轻捻慢擦,从上到下,一处也没有落下。
终于擦到朱由检的腰胯,她迟疑了好一会,毅然握住我由检的分身,小心地伺弄起来。
“殿下,你换的衣服在这儿。”朱由检还在享受着专人按摩,胡心雪却将浴室外面的衣服抱了进来。
浴室实在太朦胧,男人的衣服,胡心雪根本没有办法穿,朱由检只好自己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