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好像再次打了鸭血：“辽东？难朝廷打算在辽东用兵？”

刚才祖大寿杯中的洒在地上，茶到袁崇焕的座椅旁，现在袁崇焕以叩地，恰好叩在，连发上都沾上烂泥。

“末将知错，末将情愿受罚。”袁崇焕“噗”一声，跪在朱由检的面前，额重重地叩在地上。

“对，辽东。”朱由检赞赏的目光，果然有脑，“建已经蚕了整个辽东，如果不意外，大明下一场国战，必是辽东。不知袁将军是否愿意为国家建功立业？”

“袁将军，你知你和祖将军的区别吗？”

“末将不知，请殿下明示。”袁崇焕“嗵”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垂首面对朱由检，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他现在很生气。

“你？”朱由检睛一瞪，“你哪儿闹那儿去，上次让你辅助祖、袁二位将军，你擅自违反军令，抢夺功，我还没找你算账……”

朱由检又损失一条白手绢，帮着袁崇焕拭额上的烂泥，“袁将军，明白就好，何须如此？”

祖大寿右手的茶杯落下，他慌忙伸左手，勉抓住茶杯，但杯中的茶已经完全倒在地上，杯还挂着几片茶叶；袁崇焕的茶刚刚喝嘴里，都忘了吞咽，他瞪着，看着朱由检，茶从下慢慢，好像是一涓涓细；满桂的大嘴张得老大，珠在眶中骨碌碌直转，好像被朱由检隔空了，除了珠，那儿都丧失了活动的能力。

“诸位将军有什么意见？”朱由检装着什么也没看到，只是微笑着看自己杯中的茶叶缓缓漂起，又缓缓落下。

“……”难打仗立功还会受惩罚？满桂哭丧着脸，他晃晃悠悠悠坐下去，满心的不甘。

“末将愿意统兵，驱逐建，恢复辽东。”袁崇焕的血终于找到了突破，这次，他发自内心地向朱由检敬个军礼。

“祖将军统兵，以稳见长，善于防守；你袁将军同样是一名优秀的将军，作战勇猛，足智多谋，善于攻。”朱由检稍作停顿，“三边总督的任务，是防守嘉峪关以西的叶尔羌汗国和长城以北的鞑靼蒙古。短时间，朝廷不会在此大规模用兵，你现在明白了？”

“祖将军不必推辞。从耀武营的指挥使到三边总督，论功你升不到这么快。然而陕西武备松弛，急需整顿，我知祖将军有这个能力，好长期镇守西北的准备吧！不过，皇帝是否同意还说不定。”朱由检心中偷笑，如果袁崇焕没有反应，那他就不是时刻准备建功的袁崇焕了。

“殿下……我……”祖大寿迟疑不决，不知说什么好。

众人好像忽然打了鸭血，特别是辽东三人组。

意他坐下来，“陕西匪患，兵锋所到之，边军多有倒戈，皇上震怒，三边总督、陕西巡抚和布政使必会遭到严惩。”朱由检的目光从众人面前扫过，发现他们都在自顾喝茶，好像朱由检在说和他们无关的事。

“我知袁将军不服。然而，论军功，你同样升不到三边总督。你只是觉得自己不比祖将军差，是不是？”朱由检这次看袁崇焕的目光就温和多了。

“袁将军，军人为服从为天职，无论士兵还是军官，都是一样。嫉妒战友，就会在军中形成恶习，最终瓦解军队的战斗力。争着上前线立功可以，争着升官发财，就是一支军队腐败的开始。”朱由检又严峻起来，祖守袁攻，他的内心还是得意的，但他们只有团结起来，才能发挥最大的正能量，如果互相嫉妒、互相拆台，军队就会变成各自独立的散沙。

“袁将军，你怎么看这件事？”朱由检待祖大寿坐下后，目光转向袁崇焕。

“我……我……”袁崇焕支支吾吾。

“殿下……这……”袁崇焕的脸都涨红了，他暂时也不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末将遵命，末将一定整顿好陕西的兵，当好大明的西屏障。”祖大寿放下手中的茶杯，在衣服上掉上的迹，站起来向朱由检敬了个军礼。

“殿下，那我呢？他们都有了归宿，只有我……”满桂等朱由检完了袁崇焕额的烂泥，也向朱由检敬个军礼。

“……”袁崇焕目光涣散，只是机械地。

“我们是军人，文官我们不着。我昨天已经飞鸽传书，建议皇上和兵，任命祖大寿为三边总督，全权整训陕西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