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个人的威望，可以镇得住一时，绝不能镇住一世。朱由检开办工厂的目的，不仅是为了现在的敛财，更是为了让大明的百姓过上好日，而不是造就几个富翁。

孔真等人离开信王府之后，朱由检立刻修书一封，给特战队队长王慕九：“立刻送到蓟州，务必见到本人。”

“奥，李中不要着急。玻璃的生产最为复杂，要求也是最，多几次试验是对的。不过无论如何，不能让不合格的玻璃离开厂，绝不能砸了皇家的牌。”看到李中一脸的懊恼，朱由检安了一番，他也帮不了什么忙，他也只是知简单的原理，知玻璃一定能生产来，仅此而已。“那个，玻璃的讯息有没有去？”

“你们都是信王府的人，有信王府的一份，就会有你们的一份。如果你们有什么困难，可以喝直接说。”朱由检也知，如果论功劳，这些厂长们的付，无论是时间还是力，都比工人们多得多，因此他们的酬劳，也是正常。如果赏罚不明，这些厂长们没什么积极，自己就一个人，绝不可能理好这些厂。

“奥。不用急，军校的场地还没有完全平整好。而且，你可以大量准备红砖坯，分批次晾。”朱由检后世是搞科研的，对的技术没有研究。在后世，由于社会分工越来越细，搞科研的和搞技术的，本没有什么集。往往搞科研的研究什么成果，就将图纸扔给搞技术开发的。他们之间责任明确，如果图纸有误，是搞科研的责任，如果图纸没问题，在制造上了问题，则要追求搞技术的责任。

“李中，玻璃研究的怎么样了？”如果说朱由检要生产泥和红砖，是因为修路和建设军校的需要，那生产玻璃则完全是为了赚钱，没有雄厚的财力支持，无论是火的研发还是四武营的训练，都只是一句空话。现在大明的主要收都是在辽东的军饷上，能挤资金修筑第一大，已经让尚书李起元痛不已，指望他再向火局大把钱，那还不如杀了他。大明现在正陷无钱改良火——辽东战事不利——增加辽东兵力——增加辽东军饷——更加没钱的死循环之中。

“回殿下，红砖已经生产来，质量应该没问题。但是红砖需要经过晾程序，这一阶段特别需要时间，下还不能大规模生产。”钱虎果然被生产能力困扰着，虽然他日思夜想，但朱由检急需红砖建军校，他没有时间去一一验证。这次被朱由检召见，他早就想告诉朱由检，不知这位万能的王爷可有什么好办法。

“殿下，玻璃虽然生产一些，但据殿下的要求，全不合格。”李中很是郁闷，睛都不敢看朱由检，好像是在一场必胜的乒乓球比赛中输给了倭国选手。信王府有三个厂，泥厂已经走上正轨，即将为信王府赢得大笔的收；砖窑厂也生产合格的产品，现在只是扩大规模问题，偏偏他的厂拖了尾。

东家，自己只是代朱由检理厂，朱由检都这么说了，他没有理由不照办。至于原因，他当然想不明白，不过，没关系，朱由检上让人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了，比如，他怎么会制造泥、红砖、玻璃，怎么会训练士兵。

“照殿下的指示，讯息了一，都是京师的大商。不过，没说是我们生产的，他们都以为是我们从福建购买的，只是现在还没到货。”

“也只有这样了。”钱虎也是悻悻的，连朱由检都没有办法，他这个王府打手生的人，就更没有办法了，他这一辈可能都没有改良工艺的能力。

“还有账目。各项收和支要详细记录，我会安排李成监督。李成不参与厂的理，但他可以随时清查账目。”说这儿，朱由检的脸异常冷峻，刚刚积攒的柔和渐渐褪去，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厂里现蛀虫：“厂的利要向纳税，如果账目不清，会怀疑我们假账，那可是杀之罪。我安排李成三个厂的总监，不是对你们不信任，而是对你们的鞭策，更对你们的保护。”朱由检本不相信依靠人的自律可以消除一切望，虽然他们现在受到提重用，对自己恩德，由于收的提，不会打厂的主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量的款从手中经过，人的贪婪就会湮灭一切德。

“是，殿下。小的们明白。”四人一起回答，朱由检后面的话，就是向他们四人说的，同样的话，不用说四遍。

朱由检更相信从制度上堵住漏。先假设每个人都是贪婪的，然后建立相应的制度，将鬼镇在雷峰塔里，让每一次的贪婪都受到惩，他们才不敢向罪恶伸手。

“钱虎，砖窑厂怎么样了，红砖生产来了吗？”红砖的生产工艺最简单，朱由检估计，生产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关键是产量。

“多谢殿下的提醒，小的明白。”孔真经济地位的急剧提，完全是因为朱由检的提携，而他只是带朱由检在厂里的代言人，对朱由检的话自然当成圣旨。

“李中，你得很好。”朱由检终于了满意的微笑，好像大把的银正在朝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