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殿下怎么知建不会和蒙古一样，和大明划长城而治呢？”李烨觉得朱由检的话太过骇人，他倒觉得建建就和蒙古一样，不适合中原的农耕，他们只是为了生存，才会利用骑兵抢夺汉人的财。虽然他对大明的政治腐败比较悲观，但对建关，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压就不相信。

现在听朱由检说起大明的未来，心中大惊失。照朱由检的推断，不建会不会关，大明都会死在建的手中，不是在军事上被建战死，就是在经济上被建拖死。他毕竟是为官已久，脸上还是不动声：“那殿下觉得如何打好这第一战？”

“李大人，蒙古人不是也曾灭过大宋、统治中原吗？”朱由检心中忿忿，不知大明的朝臣怎么能将希望建立在建不适应大明的土地上，一名十岁的孩童，捧着亿元大钞，行走在人汹涌的大街上，而所有的歹徒都摄于法律的威严，而任其从南京走到北京，再从北京走到东京，可能吗？“蒙古人不是主动退关外，而是被太祖、成祖打怕了，不得已退长城。即使建和大明划长城而治，大明也必须在长城一线下重兵，现在大明不仅有防范建的辽东、蓟州、宣府，更有防范蒙古的大同、山西、延绥、宁夏、固原、甘肃。李大人想一想，大明为什么发不军饷、挤不救灾的钱粮？大明的税赋收又几成耗费在蓟辽前线吧？如果加上陕西、山西一线防备蒙古的边军，九边重镇耗费的钱粮，怕是占了大明的五成以上的税赋吧？如果将建长期挡在长城以北，加上蒙古，大明，能耗得起吗？”

李烨没有说话，只是用泛着光的神看着朱由检。

“将来大明第一战，必是建。建目前已经定都盛京，也就是大明的沈。大明几乎失去了整个辽东镇，只剩下辽长城以东、渤海以西的宁远、锦州等狭窄的辽西走廊。建的首都从赫图阿拉迁到辽，再从辽迁到沈，从迁都的顺序就可以看，建并不满足于辽东，决不会与大明分长城而治，而是会越过长城，目标是我大明的全河山。”朱由检有后世的经验，当然知建在大明屡次伤师失地后，越过山海关，统治了整个汉民族近三百年。扬州三日、嘉定十屠是汉民族永远的痛。

在现在的大明，能忠于职守，为大明的未来考虑，已经很难得了。况且朱由检要军，只有李烨有可能支持他。

至于得罪魏忠贤的事，他也考虑过，最多是致仕避让，在东林党和阉党的斗争中，只要主动致仕的人，都能得到善终，只有杨涟、左光斗那死到底的人，才会死在锦衣卫的炼狱。

李烨本来没想得这么远，他虽然是大明的兵尚书，但手中的实权并不大，所以和其他的文官差不多，只要保住自己的位就行，权力之外的事，还是让更层考虑。

“老臣洗耳恭听，看看，还能为殿下什么。”李烨觉得他已经老了，很多事情即使有想法，也不愿翻开新的一页。只有朱由检这样年青的人，才有可能为大明规划未来，他最多能协助朱由检打打边鼓。

望，不知他有没有贪腐。

“那晚辈就说说自己的想法。”朱由检自称晚辈，的确是对李烨的尊重，李烨是最有可能支持他的人，即使将来当了皇帝，也离不开一批大臣的支持。今天这儿只有他们两个，也不用担心话会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