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将自己的想法向在场的三人了简要的汇报。秦永年能不能留守山东，在座的人都有决定权，他们都是主京师军的层，至少有建议权，所以朱由检也没打算瞒着他们，也许他们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当然，让秦永年偷偷组建海军的事不能说，谁都知海军是烧钱的军，现在大明的军费都在辽东，地方卫所军都没有军费，哪有钱来组建海军？

见有冷场，李烨转移了话题：“殿下，老臣有一些事情不明，希望殿下能为臣等解惑。”

“咳咳……”朱由检似乎被茶呛着了，好长时间都说不话来。

“这些倭寇只是盗匪，以劫掠为生，他们并不是正规的军队。虽然单兵作战勇猛，但并没有严格的纪律。况且奋武营安排两路骑兵接应，如果倭寇死战不退，这些骑兵同样以弓弩，从侧面击。倭寇排成纵队，必然是骑兵弓弩的靶。”朱由检侃侃而谈，似乎又回到了当日的谋划之中。

“倭国不产战，所以倭寇不习术，对骑兵的优势了解不够。奋武营则无论骑兵还是步兵，都有战，行军速度至少是倭寇的五倍，所以奋武营能够依靠速度的优势快速布起包围圈。即使倭寇能冲包围圈，也没什么关系，奋武营以骑兵的速度，能很快重新包围他们。”朱由检没有明说，这战术其实不新鲜，建依靠骑兵的速度优势，就是常常用这方法在辽东击溃大明的步兵。

李烨眯起了睛，似乎在消化朱由检的“肺腑”之言。从他对秦永年的了解，心中的疑虑逐渐烟消云散了。“下奋武营还驻守在山东，殿下和秦将军有何打算？”

李烨看了阎鸣泰等人一，“信王殿下不仅指挥打仗的一把好手，对大明的军事布局也有独到的见解，是大明不可多得的军中良才。”他和阎鸣泰等人一样

朱由检都这么说了，他们即使有疑问，也不能再责疑了，有些事，心知肚明比说来好得多。

朱由检避重就轻，简要介绍了战前的署，当然，所有的主意都是奋武营层的集智慧，秦永年当然是首功。

“老臣还有一问，这是我们共同的疑问，这也是他们要求参加会见的理由。”李烨指指赵彦和阎鸣泰，目光变得柔和起来，“此次战术，究竟是殿下的手笔，还是秦永年的主意？”

“平原设伏，闻所未闻，殿下何以自信能围而歼之？”李烨虽然是文官，但他在兵任职多年，对军队的战术也多有研究。但他从来没听说过，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平原，可以埋伏军队。

“尚书大人言重了。只要本王知，自当言无不尽。”对于奋武营本次战斗，朱由检觉得没什么好保留的，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将功劳栽到秦永年的上，好让他早日主山东。

朱由检也看了李烨，发现他只是想要真相。作为兵尚书之一，此次奋武营的作战太过奇特，他当然要找到原因。

“殿下怎么想到用弓弩围歼倭寇？难仅仅是为了减少奋武营的损失？殿下焉知倭寇不冒死近战？”李烨提了自己得疑。

李烨看了朱由检一，没有再问下去，在场的人都是文官，兵的级人，当然也明白#军队的改革不是儿戏，朱由检所说的条件不足，他们都心知肚明。

卒，对付倭寇的两千，这微末的胜利不足以向全军推广。而且，奋武营的获胜只是个案，要向全军推广，恐怕条件不足。”

“殿下是指？”自从发觉奋武营的军报没有分，李烨就更加看好朱由检，虽然秦永年也是一位耿直的军人，但奋武营面貌的改观，是从朱由检来到奋武营之后才发生的，真正的功臣还是朱由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