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李行的冲锋陷阵的确很鼓舞士气，是勇将。狭路相逢勇者胜，在关键的时候，李行的军队绝对是一支让人放心的队伍。”朱由检看了一李行，发现他的脸已经有所好转，不再是先前的赤黑，“此外，在局面不利的时候，他的士兵没有溃败，他能带领士兵，全而退，如此就是勇将中智将了。”

见众人不住，肯定自己的发现，暂时没有说话的心思，朱由检只好继续自己的发现：“实战演习虽然有胜负之分，需要每位军官，特别是领军的二位军官去总结不足之，但更重要的是练兵，让士兵们受战场的气氛，经受胜败和生死的考验。本次演习最大的收获，是双方士兵严守纪律，没有一名士兵逃离战场，只有这样的士兵，才能成为军。”虽然这离朱由检的要求和目标还差得远，但奋武营的步是有目共睹的，沿着这个方向前，朱由检相信，他们一会成为自己心目中的虎狼之师。

“说说看，吴兵违反了什么规则。”朱由检笑嘻嘻地看着李行，虽然李行是失败的一方，他对李行还是满意的，军人，就要有不服输的神，如果你承认不是人家的对手，那还打什么仗？但是，失败了要从自找原因，不能将失败的原因归结到别人的上，“不是什么什么无能，只怪什么什么太狡猾”的思想，还是要不得的。

“李行的作战很勇猛，先士卒，而且还杀了对方不少的士兵，我初步数了一下，不少于三十名。”另一名步兵千总蒋倒是很欣赏李行的勇猛，这在大明后期的军官中是很少见的。

“吴兵的士兵从狼岭下发动了攻。”李行也觉得自己的理由不是很充分，但他还是要为自己找一个失败的理由。

“规定了不准从狼岭下发动攻吗？如果可以，你甚至可以在半路拦截。你的士兵不也是在狼岭下和对方发生激战了吗？那也算是违规吗？”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理一糊不得，以后的实战演习还会有很多，如果失败了就找战争之外的原因，那么将领们就不会从战略和战术上找原因。“兵者，诡也。能据的地形、士兵的状况、对方将领的格等，果断采取灵活战法的，就是优秀的指挥官。下面我们探讨一下这次实战演习的收获。”

“吴兵用三百人的从从侧翼袭击，是获胜的关键。”骑兵千总王也是个喜用脑的人，对吴兵的战法十分推崇。

回到军营后，朱由检立即组织军官们经验总结。一场演习，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方，都会有一些值得借鉴的经验和教训。

“对，吴兵能审时度势，用兵不拘一格，的确是一名谋将，如果能多读一些兵书，能多参加一些真正的战斗，一定能成为一名指挥万人的将领。那李行呢？难他就没有可取之？”朱由检希望多发现军官们的优，他相信，好的将领是夸来的，因为汉人都特别看重领导的表扬和鼓励，这几乎和战场血与火的考验一样重要。那些“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的话，只适合奇才，对于普通人，不但没有促作用，甚至有反作用，会将本来优秀的人才压迫成畏首畏尾的白痴，而真正的奇才，不但大明，全世界都凤菱角。

“参谋，我不服，吴兵违反了演习的规则。”已经从失神中清醒过来的李行，立向朱由检提抗议。

兵的死亡，在大明，是无足轻重的事，辽东前线数十万士兵死了，都未能激起多大的浪，不过，朱由检可舍不得让奋武营的士兵由于人为的原因死掉，他们是他的心血和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