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字营的兄弟们，你们是大明的锐，是保卫京师、保卫大明的锐。只有吃饱饭，才有力气训练、杀敌、立功。你们保卫了大明，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大明也会为你们解决衣之忧。”

“奋字营的弟兄们，你们有谁上过战场、杀过敌、立过功？”

台下列队的六千多名士兵，无数双睛中全是冷漠，或许明天要上战场厮杀，汗血，甚至牺牲，好事从来不会到他们上。朱由检没有意外，漠然不是士兵的错，是他们对生活的绝望。一个吃不饱饭的人，整天想的就是一件事：这样才能吃饱饭？长时间吃不饱饭，没有指望，只有无尽的等待，你能指望他们为国为民杀一条血路？在朱由检的中，他们中的大分，将会成为明军的锐，只要能吃饱饭。

“……”

“可是，在战场上，怎样才能到既斩将立功，又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呢？前几天我和几位兄弟们商讨过。”

“谢王参谋。”

三遍过后，朱由检开始练习外功。先温习五龙归、佛母开光、飘风不终、骤雨不归、谷神开天。由于大周天已通，真气运行到了四肢，招式也更加畅。又照着拳谱开始练习刀法，因为是初练，虽然有真气辅助，却也不是特别畅快。

忙了一天，终于回到营地。朱由检洗完澡，又开始修炼虚极神功。经过几天的修炼，小周天已经极其顺利，今晚他开始修炼大周天。大周天是在小周天的基础上，真气在四肢循环。完成了大周天，真气才能真正贯通全，虚极才能用于实战。

“看来你们当中有很多人为保卫大明过血、立过功，你们是大明的骄傲，更是大明宝贵的财富。”朱由检稍稍停顿了一下，让士兵们有时间为自己骄傲，特别是那些平时不为人重视的士兵。“作为营参谋，我只希望你们上阵杀敌、斩将立功，不希望你你们血汗，指挥使大人是这样，朝廷更是这样。

很多士兵在下面呼，杀过敌、立过功的人，谁不为自己到自豪？

其实，在大明的后期，士兵准时的情况已经不多见，朱由检在心中暗暗叹，他对秦永年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谢指挥使大人。”

秦永年亲自站在台上，他没有照往常的惯例要求训练，而是清了清嗓：“奋字营的弟兄们，今天由营参谋王信向大家训话，并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说完，他闪退了两步，让朱由检来到台前。

三天后，士兵们卯时准时到达场，准备。

吃饱饭这最基本的人生需求，就能让士兵如此呼，如此振作，秦永年慨万分，朱由检更是为大明到悲哀，他更加定了自己的决定，不仅是为大明，更是为了这些社会底层的士兵。

“大明万岁。”

开始是沉默，接着是小声的议论，最后是呼：

“皇上万岁。”

“奋字营的弟兄们，从今天开始，所有的官兵，一律可以吃饱饭。”

第一遍是，略有困难，特别是真气在下肢难以循环，朱由检慢慢导引真气，缓缓运行，直用了一个多时辰，才完成大周天。第二遍第三遍是，则是轻车熟路，真气运行快了许多，但还不能收发自如。

训练军队，估计军中有人会，他们因吃不饱饭在磨洋工，如果能吃饱饭，肯定有人站来，带领大家训练。但他不知效果究竟如何，所以不敢说得满满的，都用些模糊的字，好在秦永年也没打算朱由检能训练一支锐的军队，也没让他立下军令状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