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怎么来这里了?”好不容易等到双方的仪式完成,趁着上舰参观的时候,赵三贵快步跟在了一名太平军年轻水兵的shen边,低声喝问dao。
“三哥,我刚才远远就看到你了!”赵七喜欣喜的低声dao。
“嗯!”赵三贵点了点tou,随即又瞪起了眼珠问dao,“我问你呢?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来当兵!”赵七喜低下toudao。
“要当兵,怎么不来找三哥我啊?咱们海军现代待遇可好了。我现在已经是机电chang了,成军士chang了!”赵三贵责备dao。
“机电chang?噢对了,教官说过,就是lun机chang吧?是ting不错的。”赵七喜抬起tou羡慕dao。
华夏本土海军中,一些称呼和民船上有些差异。就像一般也没人喊副舰chang,而是一律称呼为副chang一样,lun机chang在军舰上一般都是称为机电bu门chang,简称机电chang。赵七喜在货船上工作过,自然知daolun机chang的权利很大。
“你这小子怎么老是绕开?我问你呢?怎么跑这里而来当兵?怎么不来找我?三哥我当海军十年多了,还是有点人情能用的。”赵三贵再次低喝dao。这是本家的叔伯兄弟,就跟亲兄弟差不多。
“我找过你。可你那一阵执行任务去了,联系不上。”赵七喜委屈dao。
赵三贵心中一动,今年五月起自己外出执行任务,与外界联系中断。也正是这次任务让自己立功,由上士变成了四级军士chang。
“你去报名参军了?海军还是陆军?”赵三贵直接问dao。
“你不说海军待遇好吗?我报了海军,可想进去得jiao2万块钱。你知dao我娘这几年生病花钱很多,家里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他们就不要我了。”赵七喜抬起tou忿然dao。
“那帮混dan!”赵三贵恨恨dao。招兵的水很shen,尤其是海军空军等兵zhong,即使在改革,但积重难返,各zhong小动作照样屡禁难止。
即使只有颗老鼠屎,赵三贵也gen本无力去guan。地方招兵人员肯定打听到了赵三贵和赵七喜的关系,但一个小小的海军上士gen本就不起眼。
“我给你托一托人,回去咱们照样能再进海军。”赵三贵拍了下赵七喜的肩膀大包大揽dao。
“我不回去!”赵七喜嘴chun蠕动了半天,最终还是坚决dao。
“你待着这个jipigu大的地方有什么前途?你小子从小shenti就好,回去在海军中训练几年,说不定也能混个军士chang当当!到时候每月都是五六千块钱的工资,退役时还能拿到10万元补助。”赵三贵喝dao,声音稍大,让周围不少人望了过来。
赵七喜脸一红,低声dao:“三叔,我们这儿新兵都拿五六千。学满三个月成为列兵我们就能拿一万多元的月薪了。我们来之前就领了10万元安家费了!”
赵三贵一时无语。
“我们这儿当了士官后,每个人都能申请去军校,合格就能当军官!”赵七喜继续的解释让赵三贵也开始脸红。
士官和军官是绝对不一样的,即使成为士官chang,有些待遇不错,但毕竟是士官,和军官隔着一条鸿沟。除非是ding级的高级士官。
可ding级的高级士官在原来6级士官制时,整个大军区,也找不到几个6级士官。只是后来随着技术兵zhong的增多和论资排辈的积累,逐渐的多了起来。于是,6级士官制又成了7级士官制度,可以把绝大多数士官熬到退役了。
“一个大国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