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刀斩本就是天底下最可怕的武学之一,再加上天底下最可怕的武器,这一刀发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世间所有人的预料,这一刀不但石破惊天,甚至可以算得上惊天动地。
薛衣人出剑欲戳穿白小楼的胸膛,但他亦感觉到这种极其神秘无处不在的力量,他终于可以明白为什么江湖上会那样形容这一魔刀了。
魔刀一出,当者必死,这一刀威力无俦,那柄一出中分,神鬼皆愁的魔刀,那是无坚不摧,至威至利的一刀,石破天惊的一刀。
此时此刻薛衣人也不能不承认这一点,可他并不认为自己会死,他手中还有剑,他还有无上剑招。
他不愿意死,更不甘心死。
因此在可怕的魔刀之威下,他亦出剑。
剑光忽闪,这一剑没有其他的特点,唯有快,快如闪电,快逾闪电,这一剑无匹快速,快速得令人不可思议。
这一剑几乎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直接向着魔刀之主白小楼的胸口刺去。
一声铿锵之声响起,大地震动。
刀,剑,人而立。
白小楼手中握着刀,薛衣人手中握着剑。
血已经染红了他那件血衣,魔刀上也在流血,鲜血慢慢从青色的刀锋缓缓划过,最终落在了地上。
白小楼依旧一点冷漠的模样,他的肩膀上有一道深深的剑痕,原本这一剑应当要刺穿他的胸膛,但他身法闪躲,因此仅仅落在了肩膀上,虽然很深,但并不致命。
薛衣人腰间有一刀刀痕,这是小楼一夜听春雨刀,这是神刀斩斩下的刀。
这一刀非常深,深得已经见骨,可薛衣人依旧没有死,他手中持剑,站立得如同一株松树,笔直如长枪。
两人对视,一刀一剑。
很久很久以后,白小楼才开口道:“很好,很好,我原本只是想见一见墨清池,但没有想到见到了你,即使如此,此次之行我亦无悔。”
薛衣人神情冷漠,他冷冷望着面前这位神情苍老的老人,他低头瞥了一眼胸口白色衣裳上那一道新鲜的血迹,他道:“我应当穿一件新的衣裳来,他们的血都不配与你呆在一起。”
白小楼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他望着薛衣人道:“你还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