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这场本应当血流成河为不少舞者名伶说书先生传唱的大战却在墨倾池、楚留香两人的决斗之下匆匆落幕。”
风四娘道:“不错。”
邀月道:“因此你说得那个人可就是樊城之战中牵扯于其中的人?”
风四娘淡淡道:“不错,准确来说那个人参与了这一连串的事情,而且这人和楚留香、南宫灵两人关系都非常亲密,他就是少林寺最杰出的弟子也是江湖上公认最妙的几人之一的无花。”
无花,一个连蝼蚁都不忍心杀死的人,难道真是策划对付墨倾池计划的暮侯黑手吗?除开邀月以外,其他三个人都有些迟疑,但触碰到风四娘的那坚定的眼神,她们似乎也不能不相信这个看上去不可能的真相其实就是真相的本身。
是喝茶而不是喝酒,柳青青在喝茶,只不过在男人眼中看来,柳青青其实并不是在喝茶而是喝酒,虽然杯子中的的确确是茶,但他看得出柳青青已经想醉了,而且似乎已经醉了。
——有些人清醒的时候是不敢开口的,但醉了之后却敢开口,他们被生活的小心翼翼掩盖了性格,只有醉了才能解放自身的天性,现在这位在江湖上被公认为人人得而诛之的yin妇淮南大侠女柳青青似乎就是这种人。
他没有阻止,他只是静静望着柳青青,他只是平静也很耐心的等待柳青青口中的答案,他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正如他说得一样,他现在什么都缺,但最不缺时间。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柳青青开口了,她微笑望着面前这个举止优雅的男人,轻声笑道:“或许我说出来你不会相信,但说实话我并不了解男人,我不知道他们在乎什么,想要什么,我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乎,为什么要想要,准确来说我是一个极其失败的女人。”她说道这里,神情有些沮丧,不过马上她就愉快起来了,她继续凝视着面前的男人道:“我虽然不了解其他的男人,但我至少了解两个男人,一个是被我亲手杀掉的夫君点苍剑客石坚,还有一个就是你无花。”
男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问道:“无花,你很了解无花?”
柳青青苦涩一笑道:“我并不算太了解,倘若我真正了解无花,那也不会直到现在才认出来你就是无花,但我收集过无花的字画,打探过他的喜好,知道无花的说话方式,我甚至可以将无花在江湖上发表的佛法见解以及流传在江湖上的言语都可以倒背如流,事实上在我最黑暗最不能忍受的那一段日子,我手中一直都有一本关于无花对于佛法的见解。”
男人沉默了,他明白柳青青的意思,一个女人倘若愿意关注这个男人的一切,即使这个女人再愚笨,但只要持之以恒,自然可以将那个男人了解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