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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意在后面跺了跺脚，“等小回来那还有什么意思嘛……”明明在里才是最重要的嘛。

闻人笑：“嘿，这样不是正好吗。”

苗抬起漉漉的睛，：“这衣裳小穿不得。闻气味，这衣裳是新染成的，裙纱显得生，用的是劣质染料，里面还掺了生石粉。小一旦穿了，见了光，这衣裳褪不说，生石粉在光的作用下还会灼伤小的肤。这熏香的气味便是为了掩盖劣质染料和生石粉的味。”

翡意提了提心，问：“怎么了？”

翡意连忙跑去打开闻人笑的衣柜，说：“既然那裙不能穿了，不如小就穿平时的衣服吧，哪一件拿来都比那件好。”

闻人笑青丝扶风，铺了满肩，似一匹黑布。她边走边摸摸翡意的，：“有儿意思，等小回来你再好好走给小看。”

闻人笑一跨大门，大门便停着两轿。闻人雪正等着她，见她来便柔柔笑：“总算来了。”

第二天是个晴天，也是一个赏的好日。

闻人笑亦是细细嗅了嗅，确实熏香里混杂着别样的味。她似笑非笑看着苗：“嘿，小妮懂得还多。”

“虽说是要赏桃，可太殿下皇后娘娘都在，小们赏之际，他们就赏人啊。现在好了，要是小明儿真穿这桃粉的衣裳去，勘勘往那桃林里一站，与桃的颜一模一样，还有谁能分辨得来呢？这样分明是不想小彩，简直太卑鄙了！”

苗红了红脸，飞快地别开，怯怯：“婢……婢以前在浣衣院里洗衣服，跟着学了一些……”

闻人笑手里握着少女的团扇，团扇上绘着少女折图，走起路来风风火火，颇有一些钦国侯大刀阔斧的作风。虽然这样看起来多了一两丝飘逸，但也……观不到哪里去。翡意一路小跑着跟上，小脸皱得快哭了，：“小，穿这裙不是这样走路哒……这明明是淑女裙啊小，你应该像婢这样即使很着急很着急也需得迈着小步……”

翡意垮了垮脸，回幽怨地望着闻人笑：“小，一定要桃红的吗？这件枚红的行不行？”

闻人笑知她是个机灵的小丫，如是说定然是发现了什么，遂问：“你觉得哪里不妥？”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东边便泛起微红的霞光，将天地镀上一层淡淡的金。闻人笑一袭桃粉的裙走折苑，裙裾飞扬轻轻拂过路边草，饱了草叶尖儿上的朝，整个人也宛如一朵饱满的桃。

这时苗在旁若有所思地：“婢也觉得这裙不妥。”

笑眉一挑：“小没忘。”

苗动了动鼻，说：“这衣服上的熏香不妥，细闻之下有很刺鼻的味。”说着就走到那裙面前，手指捻起裙角，在指间挲了一番，又放在鼻尖嗅了嗅，变了脸，“果然。”

闻人笑指：“就那桃粉的那件，最边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