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字......书生的神有些暗淡，虽然这片夜很黑，没有人看得到他神中的暗淡，但是他的心又如何骗得过自己？

所以就算站在这里，就算那书生也在看着他，就算他心中真的害怕书生，但是他依旧要严肃的告诉海棠，他要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只不过他终于明白了她本不他，而且一直都不他，还利用他，想要杀了他的好兄弟？

得知他决了自己的亲兄弟，决了都中的各大贵族层，他的质问又变得绵弱无力，就好似路边野狗在冻雨夜的痛苦，......

同生共死......

有人恐怕会说情的游戏里谁说你谁，谁就要你？一枝梅也一直这样认为的，所以他信诚所至金石为开。

海棠用左手摸了摸额，有些无奈，笑：“你啊，就是太执着，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你我是兄弟，说这些倒有些生疏了。”

浪公与侠客都没有怪他，就算发觉了他心中的不信任他们二人依旧留下抵御敌。

你不我可以，你利用我可以，但是你想杀我的兄弟，我若还不闻不问那与禽兽有何分别？一枝梅开窍了，虽然晚了些但是他依旧来了，虽然他明白自己来恐怕会死，甚至有可能成为累赘，但是他依旧来了。

当年他三人也是如此，他们发下了同生共死的誓言，最终的结果呢？他走了，他并没有看到那一战的凄厉但是可以想象，凭那断成两截的枪，凭那的浪公变得沉默寡言。

“那倒也是。”一枝梅哈哈笑：“既然是兄弟，那便同生共死！”

海棠从未迫过他什么，没有让他过任何违心的选择但是他却一直在阻拦他，就连自己的徒儿都看不下去。

他怀疑过，自己的她究竟是什么人，但是仔细想想却又明白自己心中本不在乎她是什么样的人，他她，但是她又他吗？

当然，最终那丝肮脏被洗净，非常净，净的让人心酸，后悔，因为洗净肮脏的是侠客的鲜血，李逍遥上无数的伤疤。

他是饱读诗书的书生，他是杀人不眨的君，这些都是他的选择，他从未后悔过。

当年浪公去都前败尽除书生之外的一切者，他就是在怒吼，他骂娘，他想说你他妈对得起死去的侠客吗？当时你竟然不信任我们。哪怕是一丝，他觉得这都是对死去侠客的侮辱，所以他将断枪送到了他的手中。

他想过，若是当年他留下未走呢？可能是另一番的结局，侠客不一定会死，浪公可能依旧是天启各方人心仪表白的对象。

不论是书生或者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哪怕是数十万百万战士对人族的侵略，哪怕是他只一人面对人族各方者，他从未退缩过，从不会胆怯，但是今日，听到一枝梅的“既然是兄弟，那便同生共死。”他的心中那丝悲情，那丝血，那悔意却如同的月光，照亮了此地，就算如何隐藏也隐藏不了。

当年的他如同一枝梅一样，不选择，因为他心中有一丝不信任，那一丝不信任就好似地狱黄泉的彼岸，绽放在他心中，又好似一滩浑，很脏的浑，脏了他的白衣，如何洗都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