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海棠随意的笑dao:“就算是我疯了,你又能如何?”
狐媚儿沉默了少许,悠悠的叹了口气,说dao:“我自然不能如何,但是你与那些人又有何区别?”
“我从未说过我与你口中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海棠背负着手,收起了飞刀,悠然dao:“我是个俗人,所以随心所yu,所以我想zuo什么就zuo什么,没有人能guan得了我。”
“你想zuo什么?”
“你应该能想得到,为何一定要我说破?”
狐媚儿咬着嘴chun,委屈中带着一丝倔强,dao:“若你能寻来碧瑶花,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人,我的百花楼。”
“我喜欢掌握在手中的事情。”海棠指着飘雪dao:“比如我想让飘雪停它便落不到此chu1,比如我想看你貂pi大衣下的shen子那么我此时就能看到。”
“当然,你也可惜选择拒绝。”
“你们称兄dao弟。”狐媚儿冷冽说dao:“你难dao不怕他知dao此事后与你拼命?”
“拼命?”这件事情似乎并不能影响到海棠的心境,所以他依旧笑dao:“我说过,就如同这片飘雪,我想让其落不到此chu1它又如何能落?若我想让他死,他又如何能不死?”
“你不是说男人自视可以让谁去zuo什么吗?我就是这样的男人,我自认为我强大到了此chu1,所以我让你脱下你的衣袍,我自视到可以杀尽梅庐所有人飘然而去。”
海棠学着先前狐媚儿的动作指着天,再指了指地,嗄dao:“我可以决定你们的生死我便可以决定你们现在应该zuo什么,或者我杀了一枝梅告诉柳玫儿让她接替你的位置?”
“要不我们zuo个柳玫儿为情而怒杀你与一枝梅的假象?”
海棠望着明月,看着飘雪,摊开了手笑dao:“这zhong能掌握你们生死的感觉真的不错,不过你现在还有选择,江湖第一美人,狐媚儿。”
“我脱。”
她说的很委屈,咬着嘴chun神色上带着怒意,她的手缓缓的放到了香肩,她的手有些颤抖但是始终还是褪下了那宽大的貂pi大衣。
她穿的不多,被貂pi大衣压的稍微有些皱的七彩琉璃裙有些贴shen,她玲珑躯ti显lou无疑,在夜光下多了一丝朦胧,美丽非常。
“我让你脱,是让你笑着脱,自然的脱,像柳玫儿那样脱,我不想看到你任何不喜的神色。”
狐媚儿shenxi口气,音色略有些颤抖,说dao:“这还不够?”
“呵呵,这如何够?你就让我看你穿着七彩琉璃裙?”海棠摇着tou,缓缓说dao:“我不喜欢看别人都看过的东西,我这人天生有个脾气,别人得不到东西我就越想得到。”
狐媚儿怒dao:“你是说我不应该出现在你的面前?”
海棠依旧是那么淡然,不过略带一丝萧瑟,缓缓dao:“你出现或者不出现又会如何?若我想得到我自然会得到,若我不想得到你站在我的面前又有何用?”
狐媚儿讥讽dao:“好个dao貌岸然的君子,难dao我还应该庆幸被你看上?”
“你难dao不想?”海棠有些惊讶,说dao:“你先前说我认为你比柳玫儿美的时候可是笑的很开心,你开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