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陈定下决心，语气便更加和蔼，“岑青，我见你谈吐亦似读过书，可有兴趣参加科举？”

原本照岑青的想法，其实跟小小青一样，直接杀了那梁连全家就是，而张铮的消失却让她情绪低落之余又心生警惕。那些神佛们或许会忌惮她，却不惮于把黑手伸到她旁边的人上。

“话不投机半句多。”岑青苦着脸，“若是经常如此的话，我还不如跟你回清风修炼呢。”

白素贞转过脸，认真地瞧了瞧岑青，然后绷起嘴，轻轻地呸了她一声，指在岑青额上，破去她的幻化。

只不过下一刻，旁一阵吆喝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暧昧。

岑青推辞的决，陈也只能叹息，又随意聊了几句，只见陈夫人引着白素贞走来，双方又是一阵见礼和客，待到青白二人离开陈府，岑青觉得脑门上的青都要爆炸了。

“还不是你说报恩报恩的，又说知我的恩人是谁，我肯定要跟踪你啦。”

“哎？那时候你跟踪我？”岑青愣了一下，她记得当初在双茶巷殴打这蛤蟆士的时候并没有人在场。

“缚虎手，悬河，车如栖如狗……”陈顺着岑青话念了两句，忽然有些慨，少年英才，又中状元，他本不应该有这些不得志的抑郁，可一想起梁王府，他也只有无可奈何。

“哎，话可不能说。”岑青变了脸，“我如今可是个刚直男儿。”

“万灵丹，万灵丹，我是王灵，人称王大仙，吃我一瓶药，疾病化云烟。”人群之中，一个着杏黄八卦袍的家伙正在嘘自己的灵药，而且还让一位腹痛的妇人当场试药，吐了一堆秽后立刻痊愈，因此惹得众人观看。

“想不到这苏州城真的是人杰地灵，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生的貌若天仙。”他的珠转了转，以药已卖完为由轰散了众人，卷起摊位悄悄跟了上去。

“你好像很难受？”白素贞抿嘴笑着问。二人谢绝了轿接送，沿着街往回走，一路闹街景，白素贞看得津津有味，而岑青则长吁短叹不绝。

相识数年，岑青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蛮而充满烟火气的举动，心中就是一。

这也是她渐渐沉稳下来陪在白素贞边的原因。

“以前你不是喜浮世繁华的嘛？”白素贞嗔怪，“你变了！那时候我天天让你跟我回去修炼你都不去，说实话，是不是因为那个张铮？”

狂？你可知先前你卖掉药铺的又是何人？”

他沉默了半晌，叹息：“在别，本官自然不了。但在苏州，便是本官治下民，你回去后尽重新开起药铺，本官一定为你主。”

两人只朝蛤蟆士那里瞟了一，继续沿着路前行，可王灵的光何其毒辣，一便看到素衣披纱的白素贞，二又看到岑青，虽然觉得这个青衣小娘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他的注意力还是被更加丽的白素贞引了过去。

“多谢大人。”岑青不忍拂了他的好意，起拱手作揖。

他起了才心思，岑青连忙摇拒绝：“不可不可，我一读书就觉得疼。”

因为在妄境中见过这家伙，再加上也能看他的来路，白素贞掩轻笑：“上次你在双茶巷打了他一顿，没想到他居然跑到苏州来了？”

如今金国已灭，中原又归大宋，武将们虎视眈眈剑指西夏漠北，皇帝为了平衡局势，更要以文制武，作为文官首领的梁太师，无论如何也是倒不下的。

“知如何，不知又如何，莫非大人还有缚虎手？”岑青的声音依旧平静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