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的风仅次于人间天界的罡风，你想去地府，真是自取灭亡。”

第一只虚灵的消亡，让此间余下的虚灵停止了脚步，个个惊疑不定。

被封印的“弑神枪”的确无法杀死真正的神灵，但是它们也纷纷记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它们自并不是真正的神灵，只是借信仰而生的，天上神灵在人间的化而已。

有虚灵冷笑，但它的嘴贱随即被其它虚灵怒目而视，难让这蛇妖去死不更好吗？

他说，认真而诚恳的语气让许多虚灵再次凶相毕。

视野之中，青衣的蛇妖收起了噬魂枪，望着它们纯良的微笑：“那么，蘑菇们，我们来谈一谈吧。”

“合作愉快。”岑青笑得更加灿烂，“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那么我的第一个问题，希望有资格比较老的虚灵来回答：告诉我紫微大帝的来历以及秘密吧。”

一场细雨、一杆被削弱无数倍的噬魂枪，证明了在人间，面前的这个妖仙是有能力杀死它们的。

“暗腐烂的角落里，蘑菇是采摘不尽的。”

“我可以保留你们在龙虎山上的位置……”岑青笑了笑，，“作为代价，你们把前往忘川的路告诉我，另外再回答我几个问题。”

随着虚灵的消失，那个神位上的神光黯淡下去，但它的真灵仍在，因此神位仍在，时隔日久被信仰之力熏陶，还会有新的虚灵诞生。

虚灵们面面相觑。

虽然不是很明白她中的蘑菇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它们听了她的调侃与轻视，个个心中的愠怒溢于言表，唯一顾忌的只是她召来的细雨和收起的长枪罢了。

除非他能化亿兆，把世界上所有的神位打碎。

有虚灵惊呼起来，它们的力量来自于凡间的信仰，然而这空寂渺渺的细雨却阻隔了它们汲取信仰的渠，更可怕的则是它们的力量在这细雨之中也变得无比衰弱。

虚灵们争执了片刻，有人把如何去往地府的方法告诉了岑青。

人有智慧，而后便不再崇拜神灵，以平等的目光想对，执手为友，抑或反目为敌。

“这是什么雨？”

岑青望着那神位皱起眉，知自己即便打碎它也毫无意义，因为人间这样的牌位多如。

岑青听到了它们之间小小的内讧，心中并不在意，地府的风或许能把血之躯和神魂得支离破碎，但还能过灭杀星君真灵的“焚天”么？

岑青纹丝不动，而后殿内飘起了一场细雨。

“涤魂！”岑青回答。

逃走？还是留下来与这蛇妖拼死一战？这是一个问题。

“人间，是人类的人间，你们只是一群闯别人屋，霸地坐上了主人之位，还要役屋原来主人的一群无耻盗。”岑青挥起长枪，把距离自己最近的一直虚灵挑在枪尖，认真地看着它在枪上挣扎，嘶吼，怒骂，最后化了虚无，“这信仰的力量，连弑神枪都不屑于吞噬，因此才会叫弑神而非噬神吧。”

有那火爆的虚灵已经开始施法，它们因为到戏耍而火冒三丈，这蛇妖同样是个无信者，依照天律，应该打下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