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

“啧……”小小青见岑青消失，撇了撇嘴，“一毫，猴万个。他这是在显摆吗？”

岑青的思维模式一模一样，怎么会不明白他的，“你想重新温习一遍新白剧情吗？”

“去临安也好，只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白素贞沉了片刻，她对人间并不熟悉，唯一去过的地方也只有临安，可是毕竟是仙灵妖仙，要像人类一样生活的话，她心中还没有个完整的概念。

“大守恒。”她说。

“不是亲人。你莫要当人间理，我指的是天理。”白素贞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而后指屈起画了条弯线，在面前现一张太极，“那觉，就像是我和她本应该是这个圆，但因为中间这条线的缘故，变成了两极。”

小小青抬手了鼻，叹了气：“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当初你一见我，好吧是他，为什么一见他就对他施展了？”

她甚至想到了这个世界的起源，盘古开天，躯化为宇宙，娲皇造人，本质上却是把无数神识与盘古的神躯结合起来。说到底，万事万，原本只有一个源，那就是混沌。如今的世间百态，无非是分裂再重组的结果。

“关你事？”岑青羞怒。

然后她便看到白素贞笑地盯着她上下打量。

“第一个原因是她应了菩萨的谶语，但是追溯源，还是我觉自己应该认识她……就像是一个熟悉的人一般，虽然那时候还不知她就是牧童的转世。”白素贞沉片刻，仔细想了想，继续，“但那觉不是报恩，而是我们本就应该在一起，后来却被某力量分开了。”

白素贞摇摇。

“最多一年的时间，你们先去临安吧，我已经把那里收拾好了。”岑青斟酌了一下，给大约的答案，随后跨越千里收回神识，只余下一发丝在空中飘动。

“我是虚灵，不是他一发变化的神识分。”小小青刚瞪大睛，但又想到先前白素贞用孙悟空和六耳猕猴来形容他们两人，顿时了气，“为什么你就不能把我当成岑青？他留在人间就让他留在人间吧，我们两个在世外逍遥不好吗？”

她的智慧与岑青一般无二，很快就明白了白素贞的意思。

见到小小青颓然的样，她又：“同心咒，连接我和岑青，除非我们两人中一人魂飞魄散，才能分离因缘。”

神灵与凡人，本质上就是不同的。

小小青沉默了。

“莫非你们前世是兄妹？”小小青变了脸，“这骨科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