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自我是七魄对世界的知与反应，本我是三魂的记忆与思索，真我则是抛弃一切之后的本，因此称为心。

没错，神经病！小小青经常这样说。

岑青用诡异的目光看了看小小青，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把这厮给收回来。

微微愠怒的声音响起，白素贞怒斥，她对于岑青的惫懒终于有个新的认识了——明明两人一个神就知自己在想什么，还非要大声地把话讲来，简直像是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白素贞听着一人二心的吵闹，无奈一笑：“我听过小小青讲的故事。孙悟空二心争斗，生新的心是六耳猕猴，就像你一样，生新的心也只是小小青。躯可以重铸、神魂可以化为无数神识、然而心是唯一的，你们世界里的哲学也有自我、本我、真我之分，心便是那个真我。”

“是御范儿。”岑青叹气，对白素贞解释，“看，这就是我与她认知上的差异了。”

场中安静了片刻，小小青双手抱拳举在前，眨着睛：“你好有女王范儿啊。”

，但他修为今非昔比，仔细想想才觉到有些古怪。

他是南极长生大帝的分之一，也是长生大帝的另一颗心。

“你才是废，你的心才是废，还赤，不如脆叫白痴算了！”小小青明白岑青是在挤兑她，顿时毒反相讥，而且明智地避过了神魂和躯，只骂岑青的心，毕竟这才是两人唯一的区别。

南极仙翁，号寿星，寿者，长生也。

“呃……你的真现在在蒙古落？”

“闭嘴！”

一个是“蒙”，一个是东岳大帝，还有一个，却是他从未想到过的人。

“咦？想都别想！”小小青警惕，“你不要听风就是雨，也不要背地里搞个大动作。我这颗心不是你分离来的，而是借着白骨书卷而生，品什么的……莫非你把我分离来就变成好人了？”

“明确来说，我离开这里只有四天，第一天在义，第二天北上，第三天灭中都皇，今天回来。我一儿都没有变。”岑青解释了一下，同时望着白素贞，“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打开了神魂中的大门，我想天上那些神灵们一定会蜂拥而至的。”

白素贞转过去，轻轻叹了气：“无定劫是为了洗炼心，心定无二才能够得到天的认可，与修为低并没有关系。我的无定劫是情劫，应的还是男女之情，师尊说过解脱的方法便是如此。”

白素贞仅仅掐算了片刻，便惊讶且喜悦的表情来。

“怕什么？这个心太废的话，大不了跟我一样舍弃掉，另外换个心就是了。”岑青斜着瞥着小小青，对白素贞。

……

“那么……”

西游路上，孙悟空正是因为割裂本里的那颗顽劣暴的心，所以才得证正果么？

“呃……”

三人下山的时候，小小青皱着眉问，对于岑青的决定再次猜测错误，让她有些沮丧：“我以为你要先拿回噬魂枪的，只过去了一缕神魂，暂时还不想跟门撕破脸面吗？我发现你这三年来，格变得沉稳，同样也变得没意思了。”

“你神经病啊！”她忍无可忍地骂了来，陡然间觉得心中畅快无比。

“所以说，事情转了一个圈，最终又回到开。”岑青笑，在这个世间作为凡人数十次的回，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言的，唯一有些有趣的事情，大抵只有跟割裂记忆后和穿越到前世世界前相关的几个人。

“对了，你现在可以看一下我的前世了……”岑青微笑，南极长生大帝割裂的只是成神前后的记忆，而他在人间回转世的记忆并没有被割裂，可惜那些原始淳朴的生活，本无法撼动他前一世里那爆炸般恐怖的知识量，最终沦为边缘的故事。

“你是他……”

“所以你把战场选择在了人烟稀少的草原？”白素贞看向岑青的目光里终于多了一丝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