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上天空，注视着环绕周围的金丹修士们。

张钰没有在意那日，只是仰望着岑青，“你的气息比先前更加可怕而神秘，天地之间是不是再也没有能够阻拦你脚步的东西？”

“天下大。”张钰。

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

旭日跃地平线，周围的金丹真人接到传讯之后，迅速地聚集到了泰山的周围。他们用各式各样的表情注视着山巅上的青衣人，有人知这人拥有断绝筑基修士灵气的力量，但他们并不害怕，因为他们都是金丹修士，而且人数众多。

“但它最终会平静下来，就像搅浑的会沉淀一样。最初我只是想要改变历史的走向，但我现在拥有力量，就要改变世界的走向。”岑青，“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要神仙皇帝，我只是砍向这个阶级世的第一刀。”

“你这是贵人的光，贵人们之所以是贵人，是因为他们会为了一的犯而愤怒和反抗，也会为了利益而权衡和妥协，最后造就了如今的世。”岑青笑了起来，“但从底层的角度来看，大抵不过是比现在更坏的遭遇罢了，如果实在是忍受不下，他们才会群起反抗，我就是要把所有人的底线全打破，告诉他们，忍受是没有未来的。如果还要继续忍受下去，那么就去死吧。”

“我不是一个疯，只是一个狂人。”岑青轻轻地笑了笑，他听到了张钰先前的叹，“从某意义上来说，我展现了一最底层的愿望，反抗的梦想。底层，就是贵人们日日受他们的供养，却从来不会去注视的角落。”

岑青笑，“这里的民众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蹂躏，却始终没有什么像样的反抗，甘愿成为金人的隶，他们总是想着，活着就好，那么我来帮他们杀掉所有的女真侵略者，再看一看他们会变成什么样？”

张钰听得一脸的迷茫。

听着岑青慢慢解释的话语，张钰的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个世界的贵人太少了，底层的人也被役的太久了，如果他们不懂得反抗，那么我就驱使着世界把他们压榨到无法活命的地步，让他们完全绝望没有退路，只有当反抗不公和压迫成为一常态的时候，当所有窝地苟且偷生的人全死去的时候，当再也没有压迫者和没有压迫对象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人人如龙。”岑青想起白骨书卷里的场景，笑了笑，“那是一个末日，也是一个新生。”

朗的界线上，迸了第一缕耀目的光芒。

“你最初要与天下为敌，现在又拥有了这样的力量，可是师父，杀死所有的贵人与阻拦你路的修士，你有没有想过会天下大，盗贼纷起，民不聊生的？”

“遇到暴力与不公的时候，底层的人会怕，其次会恨，然后会祈求，但是恨并不能解决问题，祈求只会把境变得更坏。只有完全的绝望才会爆发最终的力量，或者战斗，或者死。”岑青最终对张钰，“我对这个世界并没有情，金国，只是我的一个试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