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比修士们更加明的法。

“真是……”她无奈，“你学什么啊，打打杀杀的。”

张钰沉起来，东岳泰山的天仙玉女碧霞元君她是听说过的，这少女的样确实也很神异，不过自己何时与她相识来着？

“师父，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呃……”

“我当然是神仙了，我就是这儿的碧霞元君，你不认识我了……哦，我明白了，你还没有消去胎中之谜。”那少女恍然大悟的神来，朝张钰施了一礼，又，“既然来了，不如到我那里客吧。”

“这样也不好，我认识你，你却不知你是谁，也不知我们见过了许多次。”碧霞元君，“这样吧，你去我那里，我问爹爹要一杯清明茶给你喝下去，你就知自己是谁了。”

然而碧霞元君依旧好奇的样来，继续问张钰：“哦，原来这一世你叫张钰，那么你怎会认了一个妖仙师父呢？”

她师父？”

碧霞元君的气很随意，就像是京城里那些官贵人们的女儿一样，曾经张钰也这样颐指气使过，所以她明白对方的意思就是不容许自己再拒绝了。

岑青修行的，本不是妖类那样缓慢积累的行。

张钰抿了抿嘴，没有搭话。

与她不同的是，师父的修为早已神秘到无法猜测的地步，无论是那动辄覆盖一城的法术，还是托举三十丈河的气势，都让她惊愕到无以复加。

可是岑青先前说过的话再一次现在她的脑海里：你的行为模式可以被预测，你认为是自己的选择，其实是早已被安排好的。

张钰忽然很想赶上前去问一问岑青到底是什么想法，她知这里有东岳大帝和碧霞元君，却偏偏一撞来，被人打下来后也奇地没有生气，反而爬上山去了，她究竟要什么？

这少女的气好像与张钰非常熟悉的样，倒是把张钰吓了一。

“师父，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些？”

然后碧霞元君的俏脸上便惊讶而又好笑的表情来。

自从被岑青带到峨眉山修行，半个月筑基之后，这三年以来，她的修为其实并没有增加太多，无论战斗意识还是战斗技能，都显得很稚。惩罚一些作恶的化形妖怪或者练气修士还行，但遇到同级别的对手就会心中没底了。

“你……你……”张钰起来，后退几步，靠着山，“你是神仙还是妖怪？”

然而岑青的背影早已消失不见，她把自己留在这里，应该是让自己来选择。

她原本也是聪明灵慧的，片刻间便想到昨日岑青连续问她“你是谁”的话，自己是天人转世，莫非在天时候曾与这碧霞元君认识？

“我到底是谁？”张钰的这句话几乎便要脱而，然而岑青昨夜剥夺她五追问的场景再次现在前，她勉笑了笑，对碧霞元君，“她救我命，教我修，自然是我的师父。”

想到此，她放下了警惕之心，但依然歉意地：“碧霞仙，张钰失礼了，只因我师父让我在山下等待，我怕前去客误了时辰，师父寻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