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堂消失在空中，岑青没有阻拦，反倒笑了起来。张玉堂连续两次偷袭失败，大抵在渡劫成为金丹真人之前不会再继续现了。不过法海的秘辛倒是惹起了他的重兴趣。

“都要死了。”他叹息一声，“这是因果报应。”

“哦？”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张玉堂一边借着缩地尺穿破虚空，一边恶毒地对岑青诅咒，“你现在所走的，不过是法海那老和尚曾经走过的旧路罢了，瞧瞧他现在的样，你就应该知自己的未来了。”

“勤王，护驾！”

“从龙有功！”

“去京城，去京城！”

日落之前，金国的驿上跑满了惶然不知所措的驿卒，每个驿站得到的都是同样可怕的消息，然而等到他们赶到下一站，发现这一站也刚刚发。

“这个答案，我留着下次杀你的时候再说。”

李藏锋、法海，是岑青认识最早的两名人，每个都有地仙的修为，却偏偏对他和蔼可亲……这真是太有趣了。

一个呼之后，浑浊的河把他吞没下去。

之上，原本斗志十足的族人此刻却充满了丑陋的享受，那些投降的汉人们，正在用装模作样的学腐化着这个族，粉饰着天下的太平。失去血的女真，已经不再是女真，即便不亡于这女之手，也会亡在别人之手。

“然后你这次准备留下些什么东西？”岑青弹指打一个个静默，好整以暇地对在虚空中东躲西藏的他，“如果你愿意一个合格的运输大队长，我可以勉地放过你。”

河上空，再次现的张玉堂又惊又怒：“岑青！你****！”

踏碎了黄河东岸最后一座军帐，夕的余晖中，岑青的目光沿着河望向不远的大影。

“我可没有这想法，不过法海倒是有意思，他为什么要灭世？”

且当一个曲吧。

他的下一站，泰山。

失去节制的军队茫然而无绪地翻起来，在底层将领的带动下朝着金国的中都大兴涌去，般蔓延肆过千里方圆的土地，犁了一血泪斑斑的痕迹。

完颜宗珀的思绪里只留下这句话。

“这不是报应，只是一个意外。”岑青的声音又一次传递到他的耳朵里，然后他渐渐失去光彩的视野里，看到了空中陡然绽放开来的另一场战斗，神秘破空现的少年愤怒地攻击向岑青，只是徒劳无功。

恶刚刚现世的时候，是不可阻挡的啊，就像第一次从白山黑中走的我们自己……

岑青突然听到他中爆的秘辛，忍不住停下了攻击，好奇地问：“不妨说来听一听，我再放你一次。”

“法海……”张玉堂依然不敢现，但是话语远远地传递了过来，“他也曾经尝试过灭世，杀光世人，让神佛再无信仰支持。可是他失败了，心吞噬了他的心，最后灵山的大能安抚下心，把我剥离来，他这才皈依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