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日困困，不小心睡了一觉，耽误了您的生意。”

“我不你先前有何目的，但总来说，你对我不错，一直没有来得及谢。”岑青望着李藏锋，躬对他施礼，“多谢藏锋仙长。”

“哈哈哈，我就是一条跑的老命。”那艄公大笑起来，先把许仙扶船舱，挥手让他睡去，而后望向白素贞，“菩萨让我给你托句话，香火成亦是正果，渡劫则有永世沉沦之虞；元君的意思是让你自己选择。”

……

钱塘江渡，许仙从船舱里醒来，歉意地望向正在船煮饭的艄公。

李藏锋侧过，只受了岑青半礼，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话。

“其实碰了南墙我也不会回，要么我破血而死，要么这南墙就要被我撞破。”岑青笑，随后看向划向岸边的渡船，忽然眯起睛笑了起来，中寒意升起，“这位艄公现的时机真好，而且面容还有些熟呢。”

“那你准备怎么？”他问白素贞。

“娘啊，天上有龙在飞呢。”

白素贞淡淡，目光扫过西湖烟雨，最后停留在岑青脸上：“青儿，我继续回青城山修炼，你若是哪天厌倦了尘世烦扰佛纠葛，就来青城山寻我。我在青城山等你，我们一起白日飞升。”

“你啊，就是个倔脾气，不碰南墙不回。”

“修仙？”许仙不明所以地望向艄公，想起和夫，想起师父的女儿，片刻后摇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亲人尚在，自己又未娶亲，用不着看破红尘，修的哪门仙？”

一脚，也来混香火的么？

“藏锋，你准备对小青什么？”白素贞瞪了岑青一，没有直接回答艄公的话，而是直接质问起他来。

“黄粱犹未熟，一梦到华胥，觉如何？”

“我听人叫你许仙，你可愿修仙么？”

“看起来这年连好人都不得，动不动就会被人怀疑别有用心。”李藏锋扒拉掉上的斗笠，抓了两把发叹了气，然后向岑青伸手来，“既然如此，懒蛇，把我的灵镯还回来。”

许仙怔了怔，想起梦中场景，笑的有些羞愧，自己不过是在湖畔见到了两位女的倩影，居然了个如此荒唐的梦。

“一个破灵镯也值得你这样，小青，我教你一法诀，叫袖里乾坤，不亚于他的灵镯。”白素贞轻蔑，用同心咒传递过来一法诀，被岑青瞬间破解领悟，袖一挥，重新藏起碍的噬魂枪。

“可怜鬼，你师父不替你主，连哭鼻都没地方去咯。”岑青转过脸，冲白素贞扒拉一下，伸了个鬼脸。

“……”

语音还在伞下袅袅未散，她的影早已消失，化为一惊天白虹破空而去，云气缭绕霞光蒸腾，是她在向佛的人们示威。

“我不报恩了，要回骊山仙界。”白素贞摇摇，随后看向岑青，“小青，你也跟我回去吧。如果你真的是牧童转世，他们不会放过你，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对付你的。”

“我也没想过要放过他们啊。”岑青歪笑，自从穿越以来，他也被算计的够厉害的呢。

这艄公，正是岑青见过两面，份不明的李藏锋。

岑青发现自己的确估了这位元婴老祖的节，愕然无语半晌之后，取噬魂枪，把灵镯从手腕上摘下来给他抛了过去。

“那是雨后的虹。”

“菩萨既然这样说，那么只能说明我所求非人。”

“嗯，我看看，五鬼没了，金没了，剑符也被你用了……不过还好，里面有一堆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咱俩算是扯平了。”李藏锋再次开，岑青的脸已经开始发黑。那堆书是先前白福在汉买错的风月书籍，由于制滥造，再加上事情太多，他一直没来得及看，也没来得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