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站直了，以人之礼冲中拱了拱手，心大概跟在钵盂中自己无法香一般，没有虔诚之心，这神灵自然不受他的拜礼。

岑青。

“好吧，以后我不会再跟你谈论有关修行和妄境的事情了。”她想了想又，“但是你的修为太差，行两项加起来才九百年，遇到金丹真人还有可能逃走，但是遇到散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拜不下去。”

“我化形不足一年。”岑青认真地开，“而且刚化形就拥有五百年的行，妖应该用行来形容吧？修为好像指的是修士的综合能力。化形后的前几天，我跟一位炼气修士都战斗的很辛苦，但是一个月后，我就能诛杀金丹境界的神灵。”

相比之下人类修行简直容易的太多了，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天纵之才百年之内就能走完这四步变成散仙。

“什么？”

被她一语戳到痛上，岑青无言以对，他虽然能用奇妙的文字把灵气法诀玩来，但是基础太差始终是无法弥补的。谁叫妖类的行只能用时间来增加呢？

岑青瞧着那斗姆中空空如也，既无神牌，又无雕塑，更不像西游五庄观那样摆个天地二字，不忍拂了白素贞的好意，笑了笑正要下拜，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拜不下去，仿佛有无形的力量阻止他一般。

你的修行，可是师尊去了天，看来是没有这个缘分。不过既然来了斗姆，你也上前去拜上一拜吧。”

白素贞认真地看着岑青的脸，过了半晌，轻轻地叹了气。

“很乎你的意料吧？在这里我有两个解释给你：第一，因为我在原本世界的神魂是个人类，人类的望和潜力是无穷的，修士修行于妖修就是证明；第二，我下所的地方只是青蛇的妄境，所以才会发生这样不可置信的事情。”

“三劫是怎么回事？”他抑郁了一会儿，开问白素贞。

“万生灵智，渡过妄境便能化形，化形之后又有三劫，雷劫洗涤妖气化为灵气，火劫灼烧躯生心，第三劫据心生各各样的劫难，有风劫、杀劫、回劫等等。”白素贞听岑青问起修行，便向她解释，“雷劫不定，妖气郁就会引来雷劫；火劫是行积蓄到千年必定引发的，比如我就是先渡的火劫后渡的雷劫；而第三劫本无法断定什么时候来临，是什么样的，因此又称为无常劫。”

“那算了。”白素贞有些失望，知师尊不肯收岑青为弟，这才在中设置禁制，只能怏怏地领着岑青重新下山，回到她的寝。

白素贞的手指拂过寝的草木，回过对岑青：“妖类修行，本就缓慢无比。我不知你的目的是什么，可如果没有能力的话，掣肘，应该也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吧。”

“我生于青城山，一千七百年前化形，那时节还只是个孩童模样。后来师尊云游天下，把我带回骊山，在这里修行了一千年，渡雷劫时方才下山。除了上次问报恩一事曾经回来过之外，这地方我已经七百年没有住了。”

现在噬魂枪没有了枪灵，即便是想去地府黑狱里宰妖刷行都办不到。

他忽然想到该如何增加自己的行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