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那厮三观不合。”岑青回答，回想了一下跟许仙见面的经过，又补充，“那家伙很锐，很有野心。”

“张真人，那妖是何来路？先前为何放她来？”

那魂魄直起来，听到成神和受香火这样的话，微微地摇了摇，遥望了一下北方，重新遁了虚空。

九曲丛祠，皇帝念完祭文，抬手拂去了墓碑上的积雪：“岳卿家一生尽忠报国，可惜为人所害，上位蒙蔽，致卿冤二十年。朕如今初登大宝，已下诏为卿平反昭雪，卿放之家眷，朕全赦还。待明年，朕将卿之忠骨迁移风宝地，成庙塑像，立地成神，让卿之忠魂，享人间香火，受万世敬仰。”

，“你是圣灵妖仙，只差一步就能成了，在我中就跟曾爷爷一般，只有尊敬之情。”

皇帝在墓前又站了片刻，这才转过一脚浅一脚地向来路走去，不远，几个人影渐渐现，拱卫过来。

“乃求！”岑青翻起白，觉得还是把这厮掰弯比较合适，想了想又，“想当天师应该不怎么容易吧，需不需要帮忙啊？我答应帮你两件事，这件事就算一件怎么样？”

“用不着。”张铮断然拒绝，“官家今天让我陪伴着来，为的就是表明态度，其它人就算是不满意也只能在朝堂上扯，或者在我为官期间找麻烦，这两样你都帮不上。”

他冲岑青扬起手挥了挥，径自在城门丢下一枚铜钱城去了。岑青在原地皱了皱眉，觉得这厮怎么都有些言不尽其实的样，但是毕竟所知甚少理不清绪，只能无奈地吁了气，沿着西湖东岸向南边的清波门行去。

视野之中，湖上的雪变成了雪粉，城外茫茫渺渺，杳无人迹。岑青清晨门，跑了大半天，觉得心中有些疲累，施展了个隐术，重新飞起，回到客栈后也没从正门，直接从窗飞了客房中，放望去却未见白素贞的踪迹，不知她何时又悄悄离开了。

“有野心还是个书生？”张铮带着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官家看她是个妖。”老人笑了起来，堆起满脸的皱纹，比孩童还要清亮纯真的睛眨了眨，“可在我的中，她却比真人还要真。”

张铮被她的目光盯过来，连忙后退两步，骂了句娘，不再跟岑青扯，转问：“你早上不是去探查那书生去了么，结果怎么样？”

“你有听说过‘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这句话吗？”岑青撇了撇嘴，又忍不住吃吃地笑，补充，“作为一个提前到来掌握动向，又自备金手指的家伙，他可以是任何份，但绝对不会是一个书生。我看了他写的所有的诗词文章，很遗憾，没有一首超我的所知范围，也没有一首属于原创，可见他从来没有把心思放到学业上。”

摇了摇，岑青心中微觉怅然。

“除非你切了或者变成女的我才信你。”岑青的视线沿着张铮的下三路看去，语气略显苦恼地牢，“我现在总觉得所有的男人都对她不怀好意，包括我自己也是。”

走到王显庙前时，皇帝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疑问，转走了去，问那刚刚醒来的老人。

“听到你对他很有敌意我就放心了。”张铮笑呵呵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