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妖都这样说过，说实话都听厌烦了。”张铮打了个响指，举起手中的剑，“那么你现在是准备跟我继续之前的话题，还是让我直接杀了你这个半人半妖的儿呢？”

“臭士，臭士，臭士！”

“乾降妖符，你是龙虎山的臭士。”虽然变成了长乐真人的模样，但气还是之前妖的气，它怨毒地盯着张铮，“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龙虎山上上下下都死的净净。”

但上的青衣却在对方吐之下变得破破烂烂，之前被遮盖的躯。那怪愣了一瞬，随后尖利地大笑起来：“嘻嘻哈哈……原来，原来你是个臭男人。”

“无妨，那朱离也是一位妙人，为狐妖，居然还与人类有了孩，你能告诉我一下她的故事吗？”

硕男扭动了一下，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开问那黑袍人：“还有，像你这样的分，也能受本的情绪吗？”

“看起来你并没有聊天的兴致！”

……

大殿之中，黑袍人在硕男饶有兴趣的注视之下竭嘶底里地咆哮起来，他浑发抖，看上去比起上次岑青宰杀他的傀儡，打断他的话语还要愤怒。

张铮痛快地挥剑斩下长乐真人的颅，打断怪最终的绝望嘶叫，转过去，望向远方几里外的火光，抬手施展一张聚音符放在耳边，仔细地听了听，再次皱起眉。

正在下坠的人上腾起一团火，这火光是金的，充满了浩大与光明之意，怪的笑声被重新回咽中，发了痛苦的嚎叫，而后放佛被折断翅膀的鸟儿般砰地一声砸了瓦砾之中，金光收敛下去，宛如一锁链困住了它，躯痛苦地挣扎着，幻化着，又重新变成了之前长乐真人的模样。

“可惜了，妖怪跟人结合，生来的原来是鼻涕虫一样的玩意儿，真是让人恶心啊。”

“是小臣失态了。”黑袍人转过，跪下来，向着硕男匍匐在地叩拜，用尖细的声音解释，“小臣是朱离的一条分，血脉相连，一时受到本情绪的扰不能自控，还请大王恕罪。”

“有谁会在上随时带着两张价值不菲的乾降妖符呢？”轻飘飘地落在一旁的除去女伪装的男挑起嘴角，了属于张铮的那骄傲而又可恶的表情，声线也恢复回男人的样，拍了拍双手上的泥土，“你看，我对你们那些狗倒灶的家事毫无兴趣，可你偏偏还要叽叽歪歪地跟我唠叨个不停，这样很烦的知不知？”

“有趣，莫非妖也有人类一样的情么？”

“蓬——”

“唔，好像是岑青那里，这家伙被我的降妖符困住，不会突然之间被人宰了吧。”

“这……”黑袍人沉默了片刻，最终，“大王愿意听，臣就给大王说一说，反正长乐真人死在这里，我终究脱不了系，还望日后大王能够照拂小臣几分。”

“你敢杀了他，我就让你和你的同伴死无葬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