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那紫袍判官抓起惊堂木拍下，顿时便有旁边的面走上前来，抡起火就是一通打，殴打完原告，待整个公堂安静之后再重新回归原位。

那判官大约没有料到岑青居然回答得这样痛快，脸上的表情愣了一瞬，而旁边那群鬼魂听到之后顿时鼓噪起来，有呼天抢地的，有大骂岑青的，有向判官告状的，还有哭哭啼啼求转生的……闹闹哄哄，总之岑青一句都没有听耳朵里。

然而岑青仔仔细细地把自己前世今生梳理了一遍，甚至把关于小青的传说故事都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依然没有发现有什么能让佛两家关注的东西，直到黑白无常在他面前提到了“穿界之魂”这说法。

判官数百年来也未遇见过签字画押如此痛快的人，而那托着状纸的鬼吏更是看得把珠都要瞪来了，只有面不为所动，继续着火上前抓岑青，岑青则连连躲闪不愿挨打，而那群枉死的鬼魂没有听到关于自己案件的判决，更是哭号连连，央求判官立刻下令治岑青的罪。

“听说是抢了玄的一劫雷？”岑青想了想回答。

判官则目光灼灼地望向岑青：“你可知自己所犯何罪？”

果然是脾气暴躁，如烈火啊，样长得就是这样。

虽然他并不是很明白“穿界之魂”所代表的意义，最初只以为是穿越者在这个世界的称呼，但看到黑白无常一路提防和瞒骗的模样，他便知问题诡异了。

除非自己上有什么秘密。

“大胆！无意之罪，也是罪过。”那判官又发怒起来，这状纸的遣词造句是他从玄那里听说后自己草拟的，自然充满了主观的猜测和臆断，此刻听得岑青生疑问，虽然觉得真相或许不是自己想的“积年老妖用计夺取金丹真人宝”这剧情，但还是然大怒地扔下押签，“来人，先给我打她五十。”

“在孽镜之前，还在胡思想，回想起自己作恶的场面，还不知悔悟吗？”

“不错！”判官扬起手中的状纸，便有案旁鬼吏托起拿到了岑青的面前，“你既然愿意认罪，就在上面签字画押吧。”

这是让自己选择一方来信仰吗？

岑青飞快地在那玄的状纸上看了一遍，瞧见“心积虑”“图谋已久”这样的字样，颇有些无语：“我能说自己是无意的么？”

穿界之魂究竟是一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佛两家趋之若鹜，让司三缄其，甚至借白无常之提到了无信者要永镇在忘川的威胁？

“我认罪！”岑青。

“我去！”岑青吓得往旁边疾闪，杀掉这些烂污人时还不觉得，不过这群人变成鬼后却真是恐怖啊，他拍拍心有余悸，“差儿吓死爹。”

“慢！……莫要打！”岑青没想到这家伙说打就要打，看着两旁的面又拎着火上来，他立刻抓过鬼吏手中的油印，啪地在状纸上上了自己的手印，“看，我已经签字画押了。”

“岑青，你可认罪？”

一个霹雳般的声音打断了岑青的思绪，前的孽镜消失，他看到自己在一个奇怪的公堂之上，畔不远跪伏了一地无的鬼魂，鬼魂的或在手中，或在地上，但无一不是怒目圆睁，中赫赫有声地盯着他。

装作一般修士的模样，又是赠东西，又是送法诀，若说只是欣赏他的资质想收门下，真是连鬼都骗不到的。

“……”

公堂之上，又是一阵飞狗。

——那就赶拿价格来收买我吧，其实我是很好收买的。

“嗯？”岑青闻声望去，只见公堂的桌案之后，一位紫袍的判官须发密，面丑如鬼，正瞪着怒气冲冲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