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

“施主请便，小心三更。”

“那么是哪一座先开业的呢？”

岑青正在思忖，先前那女接待脚步匆匆地走过来，对两人福了一福，看见岑青几乎看不破绽的男装打扮，脸上了一丝惊讶，对岑青：“青衣公，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目送岑青的影渐渐消失在院门外。想起他无论如何也不肯以佛家的礼节向自己施礼，法海苦笑了一下，双手合十，抬起望向繁星的夜空，轻轻地念起一首偈语来：“圆陀陀，光灼灼，亘古常存人怎学？火不能焚，何曾溺？光明一颗尼珠，剑戟刀枪伤不着。也能善，也能恶，前善恶凭他作。善时成佛与成仙，恶披并带角……”

“我的竞买额度是多少？”

女接待轻声地为岑青介绍着拍卖会上的一些细节，因为前世里见识过的缘故，岑青偶尔提一些程上的问题，便让女接待惊讶一次，对于这位拥有古怪癖好的客人再也不敢小觑。

“青衣公，请这边走，前面便是贵宾席专用的通。您的席位是地字甲号间，里面是单独的隔间，有竞买专用的号牌，如果您有看中的品，直接选一个号牌，我会在外边帮您叫来……不过前面的没有什么好东西，都是让拥有及格券及投标券的人购买的，也是为了让给买到门券的人长见识，后半程等到他们离场，才会有留给贵宾和豪客的真正好东西。”

岑青又叹了气，这位同行穿越的早，又穿越的好，还跟法海搞好了关系，看来不仅熟知剧情，连天时地利人和都一块占据了，自己想过去搞他的话，只怕会变成那位捕熊的猎人。

之上满天星斗，倒影在他的中，一瞬间便是无数变化，耳畔更响起轰然的雷声，半晌后，他闭目盘膝坐下，脸上了痛苦与挣扎的神情来，连合十的双手都有些颤抖：“法海谨遵神君旨意。”

“这是我们的第三座，在长安和临安还各有一座，分别叫长乐楼和听阁。”

岑青走上任楼的楼梯，忽然间停下了脚步，一刹那间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奇异的声音，然而仔细去辨识时却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岑青怔了怔，随后醒悟到法海是在提醒自己的安危，而和尚提到的三更，只怕是“阎王叫人三更死”的三更，又岂是那么容易对待的。

“都在宋境之内，那一座先开业也就是说你们老板是哪里人了。”

“啊？原来您也知额度这回事？那更好了，您付的那些金楼里已经帮您称重过，一共是十八两，因为全都是成极好的赤金，可以兑换官银九百两，因为您是贵宾，额度上浮三成，你可以购买成价在一千二百两以内的任何东西。”

“是临安。”

“那么，大师，在下告辞了。”

可能。

“你们还有其它的任楼吗？”

但他依然地作了一个揖，：“多谢大师。”

无奈地摇摇，他觉得遇到法海的这段时间自己实在是神张，应该是现幻听了。

“客人您之前是不是参与过我们其它的拍卖会？”

“啊？这个我倒没有想过。”女接待笑语盈盈，“公您还真是细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