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举的意思是说，那白远山？”

“什么？”

灯影之下，几个人的脸晴不定，而后便齐齐地怪笑起来。

“我觉得不如说是他扮成女人去杀人更为合理。”

有人刚要反驳，张泉便伸手一指堵住他的话，黑着脸帮他把话说了下去：“当然，娈童与假妇人之，自幼养成，不能与正常人相提并论。”

“提举，万一这画中少女是个小，抑或从小就被当男孩养了呢？”

房间内亮着灯烛，刑缉捕司提举张泉和另外几个首领坐在一起说话。

“千年以前，第一代天师张陵曾经联合整个天下的门，对修士了这样的约束：但凡人间修士，不准恃凌弱，残害生灵；不准恣意妄为，违逆人；不准蛊惑信众，祸朝纲。否则共诛之——这便是针对修士的六不准，又称为人法令。正是有了这法令，才有如今的人昌盛，没有继续像先秦诸国一般损毁在修士和妖之手。因此朝廷对于门也是颇多依仗，就连修士犯了人间法纪，也只能给门置。”

“不错，女与男材构造不同，女骨骼纤细，盆骨宽大而矮，因此走动时无论是否刻意都有摇曳之，即便是胖的女人也不例外。”张泉说的话让几个人咧了咧嘴，似乎瞬间想到了胖女人走路的模样，“而男骨骼大，盆骨狭窄而，走路时则腰直，几乎没有晃动。”

“好一招驱虎吞狼，提举大人果然妙计。”

“哼，陵丐帮被我们连起，白远山远遁赵家堡，自然是回去找主人叫屈的，那女恰好也要去蔡州，你说若是白远山知是她坏了他的计划，又该如何？”

“反正我看这小极为不顺，脆找个由了他算了。”

“我们现在也没有直接证据他就是那凶手。”张泉恨恨地在桌面上擂了一拳，“在你们看来，他可是那女？”

“闭上你们的臭嘴！”张泉被他们的吵闹得，几乎把心中的想法都给了，“他就是那女，这毋庸置疑，等张长回龙虎山完差事，再带着那条狗过来一辨便知。只不过我并不想把她给门……她既然要关去中原，不如我们就去中原陪她好好玩玩，顺便把另一件事一同办了。”

……

被推开的窗在风中呼呼哒哒地摇摆作响，似乎在嘲笑这群黑衣人的无能，张泉咬牙切齿地望向雨中昏黄的天幕：“原本我只是怀疑，她现在主动暴份，只能怪她自己愚蠢，此去中原只有一条近路，招呼兄弟们立刻备，给我追！”

“可是他并没有明说自己是修士，那些江湖人的言辞不足采信。”有人提疑问。

片刻后，张泉盯着岑青那空的房间，愤怒地一脚把胡凳踢的粉碎：“无耻小贼！装腔作势故玄虚，可恶甚也！”

张泉一面给手下解释，一面叹息，“你们想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可知我也是有难的。”

“无论如何，我不能去临安。”岑青一边说着，一边挥手把房间内的芦席被褥等收灵镯，抛了一小块碎银在桌面上，又让张钰在房间等他一会儿，他则翻跃窗。

笑声未停，门外便有其它卫士匆忙地前来禀告：“张大人，不好了，那叫岑青的家伙不知何时带着人溜了。”

“什么？”对于岑青的突然变卦，张钰愕然地瞪大了睛。

一会儿，摇摇对张钰：“不，我现在就带着你发去义，然后我去取寒玉髓，你在义等我几天。”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手中提着一从附近农家中买来的蓑衣，示意张钰穿好。然后背起小女孩，重新跃窗，脚尖轻轻在窗棂上一，形如一条烟雾般跨越了七八丈的距离，飘落在旁边的民房屋脊上，几个纵跃后，便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这句问话，他房间内的几名下属都扭起来，互相对视了一，其中一个开：“以属下来看，那小虽然相貌俊，材瘦弱，但怎么看都是个男人，最起码我见过的女人没有像他那样走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