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疯了，就留他一条命吧。”岑青丢下手中的刀，问岑禄，“真的没有其它丐帮的人了？”

是金人又打过来了么？

“他说那女人已经醒了，被吓得不轻，正在往回跑。”岑财与岑喜是双胞胎兄弟，天生有着心灵应，因此能够知对方的想法和境，还能够远距离对话。

熊熊燃烧的火把之下，他看到了这一生中最为震撼的画面。

中有着从外面来的风，少女沾满鲜血的黄裙在风中轻轻摆动，上面居然没有一丝褶皱和针线合的迹象，放佛传说中无的天衣。再往上看去，是纤细洁白的脖颈，少女的肌肤像雪一般洁白，如玉一般温，几滴血从她脸上落下来，落到脚下的泥土中。

“那我们再去杀最后两个人。”岑青看向一旁的岑财，“岑喜那边怎么说？”

“快走，仙快走，金人来了，金人来了……”陈三跪倒在地上连连叩，指着不远的，“仙你快从那走，我帮你挡住追兵。”

丽与杀戮混合在一起，在摇晃的火光下居然糅合成一超越现实的虚幻。

对了，金人来了，她很危险。

于是抬起，便再也移不开睛。

他只敢用角的余光去偷看那张完无瑕的脸，只因那少女惊心动魄的貌刺痛了他的睛，放佛目光在那脸庞上多停留片刻就是莫大的亵渎。

是她在杀人吗？

黑暗之中，陈三觉得放佛有一双冰凉的手攫住了他的五脏，而附近重的血污则像一只鲁暴力的，使劲撬开他的咙，在嗓疯狂地搅动。忽然间，他哇的一声呕吐来，再也顾不上趴在地上爬行，而是弯着腰一边吐一边朝着疯狂地冲去。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岑禄心情沉重地叹了气，一烂牙：“这人已经吓疯了。”

金人来了。

他在前人记载中看到过，起初两国战的时候，金人军队为了震慑宋人，往往把杀死的士兵颅割下来，堆积成的台，称之为京观。没想到这野蛮的炫耀武力的行径，多年之后竟然再一次在大宋的腹地现了。

那是个穿鹅黄长裙的少女，容貌生的极为秀，长发只是简单地梳绾起来，没有什么首饰，左手执着火把，右手提着一把滴血的刀。

“让他跟着吧。”岑青，“我们先去杀那个追杀岑福的手，最后再用她的血给这个罪恶的地方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不会的，怎么可能，她这样的女只能是仙走下的天女，所以才会有无的天衣，才会有天然去雕饰一样的容貌。

，过了好久，他才惊觉双间的冰凉，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吓得失禁了。

路上全是死尸，他被绊倒，爬起来，然后又再一次的绊倒，脑海之中只有四个字在不断地重复。

火光绕过角落，来到他的面前。他听到一个好听的女声音，清脆而轻灵：“这是最后一个？什么时候漏掉的？”

“没有了，从一开始我们用鬼打墙困住这里后，就再没有一个人能走去。”岑禄连忙苦着脸连连告饶，“姑，你还没有杀够吗？整整三十七条人命啊，俺老大年轻的时候也是贼，但前半生加起来也没你这一会儿杀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