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这孔雀立即就对touding上忽然出现的yin影产生了一zhong似曾相似的感觉,
而随着一声沉闷声响在touding上随即响起,这zhong似曾相似,猛地就变得十分清晰起來,
“你这贼dao,又砸我。”
硕大的tou颅,一片眩yun,而这孔雀的嘶吼声,猛然就尖声响起,此刻也顾不得用“本座”这个称谓了,直接冠以“我”字,
声音尖锐凄厉,充斥着一zhong十足的悲愤,
“不砸你不上dao。”
对于孔雀大妖的悲愤质问,易清直接翻了翻白眼不予理睬,
青州鼎重新镇压在孔雀大妖的背上,将先前挣扎起來的孔雀妖shen再次重重的压趴下去,
“贼dao士,有本事跟我光明正大的斗上几百回合,凭着这破鼎欺负人,算什么厉害。”
面庞被压得贴在泥地之上,难得孔雀大妖的声音仍旧凄厉异常,心灰意懒的不去挣扎,眼珠子却骨碌碌的转动起來,
“看來还是不上dao。”
对于孔雀大妖的提议,易清直接是撇了撇嘴,口中喃喃自语一声,下一刻孔雀大妖蓦然就觉得背上的镇压之力消散一空,
“贼dao,你还來。”
若是先前,青州鼎从背上移开,孔雀大妖免不得要欣喜若狂,赶忙挣脱出來,
只是有了先前的教训,孔雀大妖想也不用想,立即就知dao接下來将有什么事情发生,面目之中,顿时浮现出一抹惊恐,口中悲愤的再次尖叫出声,
声音尖锐,仿佛是被人强行扒光了的小娘子一般,有着nong1nong1的悲愤,
砰,
下一刻尖叫声突然就夭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沉的闷响,
一鼎砸落,孔雀大妖立即觉得眼前蹿起无数的金星,那zhong被敲闷gun的胀痛感,顿时令得孔雀大妖一阵的龇牙咧嘴,
这次孔雀大妖却是学乖了,ying生生忍受着,沒有再出声大骂易清是贼dao,
只是接下來的事情,明显超出了孔雀的预料,
“多砸几下,你就上dao了。”
这只大妖认栽了,易清此次却沒打算罢手,ti内法力穿梭在周shen之中,涌上双臂,立即就带起千钧之力,
那镇压在孔雀大妖背上的青州鼎,再一次的被易清擎举了起來,
“不好。”
易清甫一动作,shen下的孔雀大妖猛然就感觉到了,满目悲愤,硕大的眼眶中,隐约可见那一抹屈辱的雾气,
却知dao跟这贼dao讲不出dao理來,下一刻,这孔雀猛一咬牙,直接将地面狠狠拱了几下,旋即把一颗tou颅shenshen埋了进去,
堂堂孔雀大妖,此刻俨然学起了鸵鸟,摆出一副随便你砸的样子,
见此孔雀这幅请君尽兴的姿态,易清立即不再客气,受到鼓励,只觉得双臂中都是瞬间再次生起了不少的气力,
砰砰砰
顿时之间,声声的沉闷钝击,很有节奏感的响起,
盏茶时间过后,这阵声音,才缓缓的消失,却仍旧觉得余韵悠扬,
“现在,可上dao否。”
任由青州鼎重重砸下,这一次易清再沒有将其重新擎举起來,青州鼎乃九州神qi,社稷之重,连番举起,易清双臂之上也是一阵的胀痛,
望着shen下仍旧将脑袋shenshen埋在腹下,伪装成鸵鸟样子的孔雀大妖,易清只觉一阵的神清气爽,
忍不住咂咂嘴,不得不承认,这zhong敲闷gun、砸人的游戏,的确是会玩上瘾的,
那孔雀大妖见得预想中的ju鼎迟迟沒有落下,又听得易清的声音,终于是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