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谢昭离,三人在酒楼里喝着呢,我都坐那儿等老半天了。我去的时候她们就喝着了,也不知道之前喝了多少,反正我看着够呛。嫂子是真能喝——简直和谢昭离不相上下。”
“谢将军?”谢昭离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好。
“对啊,她被太子带走了,不劳咱费心——你等等……帮我稳着点。”
厉寒玉喝得少,也醉了,但勉强能站得住,她看到秦开舟蹲下身,习惯X地趴了上去。
“阿玉还说遇到了那几个傻帽。gUi孙的,看我下次碰到不揍上一顿——哎哟。”秦开舟越说越气,动静似乎影响到了身后的厉寒玉,后脑勺脆生生地挨了一巴掌。
倒也不疼,但秦开舟就是喜欢叫唤,让她听了高兴。
严佑帮他扶过厉寒玉后便只低着头关心姜落的状态,秦开舟这边说了一串,他都没空分出一个眼神来,“知道了,你快带小玉回去吧。”
“行。那你注意点。”秦开舟本想坐下他的马车,可惜了不顺路。
“嗯。”趁着关切的间隙,严佑抱起姜落,让她找不到推辞的时机,将她放到了马车上坐好。
“我不难受。真的。”姜落努力朝他眨眼,证明自己的清醒。
确定她没有想吐的反应后,严佑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夫人喜欢喝酒,也要注意适量。”
姜落摇摇头,否定他前面的话,“……会喝一点,但不是……特别喜欢……”没有到那种非喝不可的地步。
严佑一愣,换做以前,她应该是淡淡嗯一声就结束对话。
她在对他坦白自己的喜恶,让他了解自己——这算不算对他没有那么防备了呢。
严佑忍不住面露笑容,忧郁的情绪被一扫而空,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新婚之夜喝交杯酒那次,想到那时她喝完酒的表情,忍不住问,“那……你觉得之前的桂花酿如何?”
“嗯?……那个啊……”喝了那么多酒,姜落在脑中进行记忆检索的时候还是b平时慢了一些。
“有点淡。嗯——酒味够了……但桂花的清香少了,可能是……不小心水洗桂花,又或者用量不对。”姜落细细回味当时的味道,“余味带苦,提炼的纯度不够……”
品酒这技能似乎成了她的肌r0U记忆,即使现在喝得醉了,也能顺当说出几句。
“夫人厉害。”严佑评价道。他咂m0了一下,总觉得这种话在某处听到过——
“他家的桂花酿又苦又涩,根本就没有好好处理过桂花,草木香重得过头,还做什么酒?”
品酒嘛,评价大差不差没什么好奇怪的,只能说那家的酒真的不行。不过他只能说出酒味偏苦,不会了解到是酿酒的哪一步出了问题。
沈千海是个滴酒不沾的,“沈妙瑜”又如此沉闷——
和她那格格不入的矛盾感一样奇怪。
没等他多想,只感觉肩头一重,刚刚还强撑着坐好的姜落实在是撑不住了,歪头倒了过去。
姿势有些别扭,严佑准备让她枕在自己腿上,这样会舒服些。他抬手扶起她的头,手掌触碰到茸茸黑发,柔软可亲,几乎是在一瞬间呼x1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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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了多次呼x1,他才抬起另一只手护着她的腰。
两只手环抱住的时候还不明显,如今一只手放上去,竟盖住了大半个腰身。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仍能清楚地感受到皮肤的温度。
他又多做了几次深呼x1。
抛开邪念后,严佑手上的动作迅速了些,却也像在故意遮掩什么。
月sE如水,裹着一层薄雾做衣裳,在树荫处投下Y影,下方的马车放慢了速度往前行驶。
严佑坐在车内,静静看着姜落的睡颜,他以前称呼姜落为“夫人”,从未有过暧昧的语气和态度。如今只是想到“她是我的夫人”,再想要开口称呼时竟霎时耳尖泛红。
他总算明白周景灼为什么说他是毛头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