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荀易抱着一个散发臭气的老妪，柳明皱了下眉，上前赶把荀易拉走：“少爷，小心传染。”

“那她现在何？”

文判，拿一枚丹递给荀易：“城里面疫气横行，公虽然有城隍神力护但也难保侵蚀。这枚丹药是昔年小神从某位同手中赢得，可帮公抵消疫气。”

“我在这边看看，对了，刘振英他们家人呢？”

“救人的。”

“文判，运日神鸟给你，你和武判去诛杀蜚兽。那边还有一位朋友在远选择时机。到时候应该可以帮忙。”

“少爷！”远一阵蹄声传来。柳明带着队伍匆匆赶来。

判等人商议下一步行动。

老妪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浑浊的睛看着荀易：“外地人？这时候你来这么什么？”

苗县土城地界不大，荀易一路上见到许多尸骸。

“少爷，我们去东城吧？”

“了这事，肯定是行隔离。现在应该看不到什么人外，就算是有，恐怕也只能是……”荀易目光一顿，看到不远小巷里的一只手。

商量好，荀易带经义和大白离开土地庙，前往县城府衙。

一路上，看着土城萧条气象，荀易心中恻然。

就看如今老妪没人照顾也能猜来，绮的情况恐怕不妙。

荀易摇，固执不肯走，反而一个劲询问苗县现在的情况。

老妪似乎许久没有喝，刚刚喝到，呛了两下，才逐渐缓过劲来。荀易抱着老人，能觉到老人内勉维系的一缕生机。

“一路上怎么看不到人？”经义抱着兔，面带疑惑之。心中打鼓，这恐怕就是邪灵殿的好事。没想到居然这么狠。

“不，先检查南城这边还活着多少人，能救一把的最好还是救一下。”荀易拭嘴，目光定：“这些人还有救！”

老妪抖了抖，讥讽：“连本城的人都已经放弃我们，还有救么？听句劝……这里不是你们这些人踏足的地方，趁着还没传染，赶走人。”说着，伸手推荀易，似乎想要他赶离去。

“老人家知？”荀易大喜，赶忙询问。

“那公你？”

荀易脚步加快，上前抱住老妪，将自己腰间的壶打开，小心翼翼帮她喂。

“刘振英？小刘他们家？”那个老妪声音虚弱无力：“你们是来找他家的？”

柳明赶过去给他推背，经义抱着大白走医馆，只见房屋内有两个大夫模样的人，同样没了生息。

“县令把还没被传染的那些人带到东城，并且派兵封锁，将其他染病的人舍弃。等着我们自生自灭。”

“往西走，拐弯之后有个医馆，两天前她还跟张大夫一起想办法熬药生火，但现在……”

荀易脸一沉，但他明白县令的打算。粮、清，依照苗县的储备很难供应。晴隆城救援不及时，未免疫情扩大，行封锁是最正常不过的举动。没有直接下手将这些染病的人打死，已经是县令心没冷到底。

“我想办法帮县城整治瘟疫，和后面的人接。”荀易：“毕竟人世的事情，你们这些神灵不便掺和。”

“别找了，小刘两早在几天前就死了。而且被下令火化，尸骨都找不到。”老妪回忆几天前的情况：“后来绮那丫回来，见我们这些染病的父老乡亲被抛下，还曾经跟一些能动的人，将我们这些染病的人都安置在南城。不过……”

然后目光开，再不肯往那边看。

上前推开女尸，看到女尸面容，荀易突然捂住嘴，跑到墙角呕。

经义上前几步，发现那是一浑青紫的尸骸。打了个哆嗦，跟荀易脚步。

“这……”柳明沉默，没有说话。

“我虽然从小在江湖打，但也没这心思一气屠杀满城人士。”想到自家背后那位儒雅的文襄君，本看不其能够下这毒手。“我们不是仅仅传播信仰吗？为什么一定要下这狠手？”一个仅仅贩卖邪神笔的边缘人士，在此刻对自己信仰的神灵产生质疑。

那正是荀易施展枯木逢的效果。

两天没来了，情况还用说么？

当没看到一样跨过去，突然在前往看到一个爬行佝偻的老妪。老妪匍匐在地，嘴裂，伸着手抓向不远的一片破碎瓦片。瓦片里浅浅积着一发黄的泥。

“一城，就去府衙见了县令。”柳明说：“城里面的活人都在东城那边，我们把药材、粮卸在那边。见少爷不在，我带几个人过来看看。少爷在南城嘛？”

晚到一步！荀易心中一冷，直到自己等人来晚。但犹不死心，万一不是刘振英妹妹呢？

“我不怕，对了。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才来？”荀易找东西给老妪垫上，想要将她一并带走。

“老人家，您没事吧？”

找到那个医馆，只见院里倒着一女尸，旁边还有两个打翻的药罐。黑褐的药渗泥土，但看着现在还没。时间上来说不超过两个时辰。

荀易一听，拉着柳明飞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