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际驱驰
青寻公主话里的“jian贼”显然是指风染。听青寻公主辱及风染,风贺响响面上一寒,dao:“什么‘jian贼’?他是我父亲!也是你亚父,请皇姐放尊重些!”
“咱们的父亲是先帝!哪里又出来个父亲亚父?”青寻公主也厉声dao:“皇弟,你放清醒一些,先帝是被那jian贼迷惑了心智,才会把你过继给那jian贼。这都是那jian贼一早算计好的,他就是要早早把你控制在shen边,等你继位了,他才好控制你,让你听他的话……”
青寻公主越说越不像话,风贺响响冷声打断dao:“皇姐!朕说了,他是朕的父亲,请皇姐放尊重。先帝天纵英才,聪明睿智,岂是能够被人哄骗迷惑蒙蔽心智之辈?先帝与朕的父亲是两情相悦,一世恩爱。请皇姐不要恶意诋毁攻讦朕的父亲!”
风贺响响端起皇帝的架子,一时青寻公主到底慑于皇帝威严,自己弱了气焰,不敢放肆,说dao:“愚姐有没有诋毁攻讦他,等愚姐跟你分析分析,揭开他的真面目,你就清楚了。”
“你说!”风贺响响简明扼要地dao:“定论之前,不得辱他!”
“……”青寻公主开口说事之前,先红了眼,哽咽dao:“你这么维护他,叫母后九泉之下,如何安心?”
看自家亲姐双目蕴泪,泫然yu滴,风贺响响ruan了心,dao:“莫哭莫哭,你若说得有dao理,朕自然替皇姐作主。”
青寻公主忽地跪下,向风贺响响禀dao:“臣姐与陛下的母后被风大将军所害,沉冤han屈。先帝在世,chong信风大将军,母后落水一案,一直悬而未决,臣姐恳请陛下,为母后雪耻昭雪。”青寻公主忽然把说话的氛围转变得这么正式,又是“臣姐”又是“陛下”的,一时令风贺响响难以适应,并且青寻公主口口声声指摘mao皇后被风染所害,也令风贺响响心下慌luan,他刚当上皇帝,他皇姐就想动他父亲,一时反应不过来,便去扶青寻公主:“皇姐,你先起来,慢慢说话。”
青寻公主站起shen说dao:“当年,这桩案子jiao给内务廷,内务廷本来审出了好几个内侍女侍指证曾看见风大将军shen夜在凤栖殿出现,可是,供状呈到先帝那里,都被扣下了,那几个内侍女侍都被先帝从内务廷提出去jiao给大理寺审问。大理寺受了先帝指使,把人都刑囚死了,只回报说未审出诬陷主使之人。内务廷方面于审案不甚在行,只会严刑拷打,结果把当年母后shen边之人差不多都刑囚死了,先帝才开了天恩,叫把人放了,人都放了,母后的案子便无从审起,便一直悬而未决,成了疑案。臣姐之言句句属实,恳请陛下,为母后昭雪决狱。”青寻公主每每提到“风大将军”都是一副鄙夷不屑的口吻。
青寻公主说了这么大一通,其实这些事,风贺响响也早有耳闻,听着听着,风贺响响就渐渐镇定下来,等青寻公主说完,便问dao:“句句属实?那你说‘大理寺受了先帝指使’这一句,是你亲耳听闻还是亲眼所见还是有人证物证?”
青寻公主张口结she2,半天才dao:“这一句确系臣姐猜揣之词,但是陛下,你不能因此便不相信臣姐其他的话啊!陛下若不相信臣姐之言,可以去内务廷和大理寺调阅当年的卷宗,母后落水案一直悬而未决,想必内务廷和大理寺都不敢轻易销毁窜改其卷宗。”
风贺响响沉yindao:“这卷宗看不看也罢了。以先帝之英明睿智都无法决断此案,我凭什么能胜过先帝?就能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查出当年母后落水的真相?”
“先帝无法决断此案,是先帝偏袒于风大将军,不肯秉公,才不肯决断,故意让案子悬而不决。此案实则线索清楚,有迹可循……”青寻公主再叩toudao:“恳请陛下重审旧案,为母后昭雪,使母后九泉之下,能安心瞑目。”
风贺响响刚当皇帝才十几天,就接到他皇姐,状告他过继父亲杀害他shen生母后的案子,陈年旧案,要求重审。这案子的严重xing只比谋逆案稍逊一筹,但也绝对是人lun大案。
风贺响响沉yin不语,只dao:“皇姐,你起来罢。”青寻公主站起shen便开始分析dao:“臣姐指控风大将军杀害母后,绝非妄言。母后跟风大将军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要说起来话就chang了。”